“正好可以回去打发牙祭,这鱼可比别的肉要好吃。”沈念笑着说道。
两个人一同回到了店里。
此时,店里没有什么人了,只有钱云在擦桌子,壮壮下学回来了,正在写大字。
“云姨,桃桃他们回去了?”沈念问到。
钱云抬起头,看到沈念,笑着说道,“早都回去了,你们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啊,抓鱼去了。”傅瑞良说道。
“啊?”壮壮一听,站了起来,“让我看看,抓了几条。”
毕竟他还是孩子心性,但是钱云很少让他出去玩。
傅瑞良笑着说道,“我被我收拾了,现在都死了。”
“云姨,给你一条,给壮壮吃。”傅瑞良拿出了一条说道。
钱云现在有男人就跟没男人是一样的,想吃鱼除了买,其他的根本不可能。
“不用,你们留着吃。”钱云立刻推辞。
“云姨,都是自己人,客气啥。”沈念说着,就将鱼放到了厨房。
然后拉着傅瑞良说道,“我们走了,云姨,鱼要是不吃的话,明天肯定坏了,这天这么热。”
“哎,这孩子。”钱云叹气。
壮壮看着钱云笑了。
“好,娘这就给你做,想吃汤还是想吃煎的?”钱云宠溺的问到。
壮壮抿了抿嘴,“煎的,煎的油大。”
这个时候的孩子,是很少见到油腥的,所以,油大的东西,都爱吃。
“真是馋猫,只要午饭有荤腥,你沈念姐就让我给你留,还是填不饱年纪的狗肚子。”钱云宠溺的说道。
壮壮撒娇的拉住了钱云的围裙。
傅瑞良看了一眼王二林,虽然王二林宠妾,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胡闹。
“叔,我那里有包扎的草药。”王二林的脚踝还在流血,红英却不管不顾,只知道胡闹。
王二林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摇摇头,“不碍事。”
“啊,王二林,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你这窝囊废。”红英大声辱骂着。
王二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是,他还是挪动着脚步,朝着红英走去,将她抱在了怀里,就往家里走去。
红英岂会乖乖听话,又是骂,又是打的,王二林愣是不吭声,也不撒手。
看着他们走远,沈念微微叹了口气。
傅瑞良看了她一眼,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啥?”沈念嗔了他一眼。
傅瑞良看着自己的心爱的人,不由按着她坐下,“你现在啊,简直就是个疯婆子,来,我给你好好梳头。”
“你嫌弃我。”沈念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坐下了。
傅瑞良笑着解开她杂乱的辫子,“你现在倒是厉害,都快要走到哪,打到哪了,第一次发现,你打架竟然这般厉害。”
经傅瑞良这样一说,沈念反省了一下,她的确打架打得有点过多了。
赵氏,深秋白,唐亦雪,红英,这些个胡搅蛮缠的人,她都打过架,而且,还都完胜了呢!
沈念不由看了看自己的手,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她是个打架能手了。
“你发现一个问题了吗,就是我跟桃桃,有些人总是轻易的就拿来辱骂。”沈念整理好思绪之后,说道。
傅瑞良为她梳头的手微微一顿,“那,那是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是这样的,瑞良哥,那些所谓的不是好人,却把那些所谓的好人的心声给说了出来。”沈念说道。
“绕口令一般,我没明白。”傅瑞良说道。
沈念难得静下心来,说道,“我和桃桃在这里的缘故是因为舅舅在这里,可是舅舅,舅母跟我们形同陌路,我们两个又搬了出来,就成了孤女。”
“你还有我啊。”傅瑞良说道。
沈念笑了,“就是这个原因。”她拿了一根棍子,在地上画画,“孤女的身份本就没人放在眼里,我未跟你成亲,却还带着妹妹在你家住,你说,这会让别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