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回家等着,我一会儿帮你贴了。”傅瑞良说道。
“好的,瑞良哥,我,我在家等你。”唐亦雪说完,才款款离开不管她的处境多么恶劣,她也依然会摆弄着小姐的派头,不会有一丝杂乱。
沈念不由佩服这个富家千金了,不过想来也是,这大宅院的女人,不用愁怎么赚钱,那么所有的心思都用来装扮自己和琢磨人了。
“念念。”傅瑞良喊到。
沈念回过神,继续给他研磨,“怎么了。”
“念念,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傅瑞良小心翼翼的问到。
沈念笑了笑,然后板住脸,盯着傅瑞良,“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没错,我确实高兴不起来。”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很清楚情侣之间常常因为不必要的事情而生气,所以,她觉得一旦有问题就应该全部说出来,这样才能解决。
“我和亦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因为家离得近,又因为长辈们的官场交集,我们总在一起玩,结成以政治为前提的联姻。”傅瑞良慢慢说道。
“当初小,也不懂,跟她一起玩很开心,大人说我们可以天天一起玩,我当然高兴,等年纪大些之后,懂得了男女之情,我才发现,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我并不喜欢她。”
沈念知道,像傅瑞良这样的婚姻,叫做门当户对,老人们是很喜欢的。
想到这里,心里酸酸的,“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躲着她,但是长辈跟我说,我躲不开的,因为,我的妻子是不能让我自己选择的,我就想着,与其娶一个不认识的人,不如娶了亦雪妹妹。”傅瑞良当初挣扎过,可是结果还是妥协了,“我们就一直维持着小时候的那种友谊,但是,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去把她当做妻子来对待,然后我就接了出兵的任务,不再留在京城。”
沈念在知道了傅瑞良和唐亦雪的关系之后,心里也没那么别扭的,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强求不来的。
“直到遇见你。”傅瑞良深情的看着沈念,“让我总会偷偷的追随着你的身影,你跟我说一句话就会让我心跳加速,却又忍不住去看你。”
沈念垂下头,“原来,你是早有预谋。”
“那个时候,你跟那傻秀才有婚约,碗筷哪敢有非分之想。”傅瑞良傻笑。
那两位妇人见沈念说话客气不傲慢,还挺高兴的,因此很快就离开了,毕竟计划着明天可以挣多少钱。
这一段事情一直被傅老头看着,他不由轻轻点头,对于沈念的做法,他非常赞同的。
第二天,是二十八。
沈念早早的发好了面,然后开始做衣服。
沈桃在缝着姐妹俩的被子,浆洗完的被罩缝到被子上,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火炕让傅瑞良烧得热热呼呼的,姐妹俩做在炕上一边干活,一边说话。
“一晃,我们又长一岁了。”沈念说道。
沈桃点点头,“我十三了,你十六了,姐,你都这么大了,该成亲了,那沈秋白比你小一岁,不还嫁人了么?”
微微一笑,沈念没回答沈桃,说实在的,她还是觉得自己年龄不够,她可不想这么小就结婚生孩子,那她身体就完了。
“姐,你是怕成亲了之后,没办法照顾我吗?”沈桃小心翼翼的问到,从小就失去了母爱,让她很在意别人的想法。
尤其是她不想给沈念造成累赘。
“当然不是,我希望咱们俩都晚些成亲,你呀,跟着姐多享几年福。”沈念一直觉得沈桃很苦。
毕竟来到村子里的时候,沈念能比沈桃大一些,能有保护自己的心里,而沈桃太小,什么都不懂,所以吃了很多苦。
而且,那个时候的沈念并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的妹妹。
“姐,我现在已经很享福了,总能吃到肉,还能穿到新衣服,这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事情。”沈桃幸福的说道。
晚上的时候,热腾腾的大馒头就出锅了,上面带着红枣和葡萄,看着就特别好吃。
二十九,是贴对联的日子。
傅老头拆红纸,煮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