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挖了挖鼻孔,说道,“我们俩个的关系嘛……”他看了一眼沈秋白,笑着说道,“她的身子早就给我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极为开心。
沈念一听,脸都绿了,原来,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就等着她钻进这个套子了。
“那还验啥,人家都承认了。”沈秋白撇嘴说道。
赵氏趁机插嘴,“要么你就嫁了张三,要么,这通奸的罪名,可是要沉塘的。”
沈念笑了笑,“原来这样啊。”
对于常年生活在这里的赵氏,沈念还是有些不谙世事了,古代啊,沉井沉塘的女子数不尽。
怪不得说她死定了,通奸的罪名一旦定下,她沈念还真的是死定了。
“七叔公我不会嫁给张三的,我不服。”沈念大声说道,“我现在要等傅瑞良回来,他会给我作证。”
里正点点头,“既然这样,咱们等一会也无妨。”他还算是个清正的人,所以,凡事他觉得都要有证据。
七叔公却气得老脸通红,“这个丫头,大逆不道,跟她舅母作对是有目共睹的。”
“七叔公,我……”沈念不等说话,赵氏就跪下了。
然后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她有多凄苦,沈念有多刁蛮,一时之间,连沈念都觉得她说得是真的了。
七叔公敲了敲拐杖,让众人静下来,“念丫头,是嫁人还是沉塘,你自己选。”
“我是不会嫁给张三的。”沈念说道,“但是,我也不会沉塘,因为,我没做过,我跟傅瑞良已经定亲,张三哪里可以比得过他,还有,那天傅瑞良在家,他常年狩猎,我若与人私通,他定会知晓,还有,我要找镇上的医婆为我验身,这样,才是公道,公正的。”沈念在这个时候,依旧头脑清明。
里正听了,不由点头,他觉得,沈念说得对,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七叔公,不如就按照念丫头……”
“里正,我让你来呢,是规矩,但是,毕竟是沈家的家事。”七叔公冷声说道。
被七叔公这样说,里正只能尴尬的点点头,“好,也是,那就按您的意思。”
一丝嘲讽的情绪从眼中划过,淡定的上前,“里正,七叔公。”沈念上前打招呼。
里正点点头,不露表情。
倒是七叔公,冷哼一声,“三侄子,你说。”
七叔公口中的三侄子,是一个面堂黝黑的小个子男人,他似乎不屑于看沈念,只是对着七叔公行礼,“七叔公,我家儿媳在昨儿夜里亲眼看到张三和王二从沈念这丫头的房间里出来。”
祠堂门口,有几个凑热闹的,听到这句话,不由唏嘘。
其中,柳氏嗓门最大,“当初就是听了她名声不好,我儿子才不要她的。”
这件一添油加醋,大家看着沈念的眼神不由更加鄙夷。
七叔公气得敲了敲拐杖,“念丫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可真是丢尽了沈家的脸。”
“七叔公,我没有。”沈念站直了身子,静静地说道。
“人家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娘没得早,想不到,你竟这样没规矩,没教养。”又一个老者说道。
沈念咬着唇,她从来没想到,这流言会这么严重,竟然把她弄到了祠堂。
“七叔公,您明鉴,是哪个看到那两个痞子进了我房,又是哪个能证明我与那二人有奸情,还有,顺便把那痞子叫来对证。”沈念没有做过,自然不怕那些。
都说要有证据,沈念自信十足。
里正却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念丫头,本来呢,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插嘴,可是,我说句公道话,你自家的婶子不可能撒谎,还有那给你养大的舅母,这些事情,你若潜心悔改,念着你年幼丧母,我们还能轻判。”
里正还算是公道的,只是,三人成虎,没有人认为沈念是冤枉的。
况且,养她的舅母都这样说。
“我不服,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我承认?”沈念站直了身子,愤愤的说道。
这时,沈梁站了起来,“念念,你别不知悔改了,你若是诚心嫁人也就算了,不然,我们沈家的脸面真是让你丢尽了。”
沈梁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要把沈念嫁给张三或者是王二,这在古代也是个解决的好办法。
既保全了家里的面子,也保全了未嫁姑娘的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