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石头道：“你买肉了？”

娘道：“嗯，买了，上午我到集市上把攒得大半年的鸡蛋全卖了，买了块好五花肉，做了你最爱吃的腐卤肉，快吃吧！”

钱石头道：“娘，咱一块吃。”

娘笑笑道：“我在家里吃过了，你吃吧，吃了我们歇一会儿，抓紧干活。”

钱石头答应道：“好。”说着就吃起饭来了。他吃着饭，想着刚才跟桂花嫂干那事儿的情景，心里觉得美美的。桂花嫂是自己做那事儿的第一个女人，是桂花嫂叫自己尝到了做男人的滋味！

他吃罢饭，在柿树荫下歇了一会儿，就跟娘一起干起活来。他锄草，娘用手间苗，直干到太阳快落山，他们才回家。

回到了家，娘就做饭。钱石头跟娘道：“娘，你做饭吧，我去冲个澡，你做好饭了，我也洗好了，再吃饭。”

娘在厨房做着饭道：“好，你去洗吧，要快些啊！”

钱石头答应着就去洗澡了。农村洗澡不像城里人有洗漱间，农村夏天洗澡就在院里，好赖用些木头围起来，里边放一大木盆水就可以洗了。钱石头进了简易洗澡间，脱了衣服，用手摸摸大木盆里的水温，温呼呼的，就洗了起来。

晚饭好做，钱石头娘下了把米，熬了半锅米汤，馏了两个馒头，家里有咸菜，一会就把饭做好了。娘把饭盛好晾到院里的小桌上，就去喊钱石头吃饭。当走到钱石头洗澡的地方，刚要喊石头吃饭，她从围着的板材缝隙里，一下看见了石头一丝不挂的身子。

钱石头娘想，石头都十八岁了，已长成大人了，都说儿大十八才算成人，今年虽说才刚刚十八岁，可也该像个男人样了。这样想着，娘就走到围着的板材跟前，从板材缝往里看，这一看不要紧，却把娘下了一大跳，她怎么也想不到石头的身子长成了这么个样子。

钱石头浑身打着肥皂沫，正用一个小盆冲身子，胯下的那物件足足有六七寸长，像个大尾巴。娘想，几年没见，这孩子的那东西怎么长成这样啊？想到这儿，她心里不觉有些害怕。

她赶紧转身回到了饭桌前，她想，这孩子身体不会有啥毛病吧？那东西那么长，将来会不会不管用？用不用叫他去医院看看啊？可又一想，石头虽不是亲生的，但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大的，现在他都长成大人了，这话自己怎么好意思跟他说啊？

正这样想着，钱石头洗罢澡穿着个大裤衩出来了。娘看着石头裤衩里那若隐若现的东西，觉得这裤衩要是做得再短一点，这孩子的那东西就盖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