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聆筝看着一副修长的身材,浑身上下加起来也没有二两肉,为何力气却如此大,难不成吃了什么大力丸之类的药。
什么跟什么啊,此刻都还在被非礼进行式中,自己怎么还有闲心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呜呜!”李小婉使劲将头部左右摆动,想要挣脱开风聆筝的钳制。
可奈何力气始终太小,均不见什么成效,反而被箍得更紧。
时间在十秒、二十秒的过去,也不知道到底是过了多少秒,风聆筝总算放开了李小婉,并在放开李小婉以后,随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将自己的嘴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擦了个遍。
这让李小婉情何以堪,自己不但被强吻了,而且还遭人嫌弃,显得自己是有多脏一样。
李小婉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手部传来的钻心痛感,从风聆筝身边快速的绕过,并冲出了房间,来到了别墅后花园的凉亭内。
庆幸的是自己还能凭着些许印象,找寻到凉亭所在的位置,否则在偌大的别墅里,根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一席容身之处,虽然凉亭谈不上容身之处,但是至少可以让自己一个人独自静静的坐着舔伤口。
犹记得南宋诗人文天祥写过一诗: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如今用此诗来形容自己一生的境遇,再合适不过了。
自己怎么又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能有点正能量呢!
李小婉想到这里,掏出纸巾将挂在脸上的所有泪水擦干,继而迈着坚毅的步子,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有本事别回来啊!”风聆筝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李小婉说道。
让李小婉不由一阵心惊:若风聆筝的眼神能化为一道利剑,恐怕现在的自己早已千穿百孔了。
“我不回来请问我还能上哪里去,无论你是幸灾乐祸也好、还是嗤之以鼻也罢,反正你怎么高兴就怎么来,恕我不再奉陪。”李小婉说完后,和衣躺到了暂时属于自己的地铺上。
在说完这些话后,李小婉其实已经准备好迎接暴风雨的来临了,可过了至少有四五分钟了,风聆筝却还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甚至没再讲过任何一句话。
正当李小婉以为今晚就这样风平浪静过去的时候,腿部却被风聆筝无情的踢了两下。
“我睡个觉也能招惹到你?”李小婉是真的被气到了,世界上哪有像风聆筝这样的人,浑身上下流露出的全是霸道的气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头号危险人物,谁靠近他谁遭殃。
“你是睡在我房间内,我想如何就如何,滚过去。”风聆筝又再次踢了一下李小婉,只是他三次都并未用力。
“客气了,小婉小姐,聆筝少爷已回来,本来我是准备唤您下来用餐的。”莫管家恢复了淡定的神态。
“我看见了,芬姐。”李小婉悠悠的说道。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样惩罚自己,刚才看他望自己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杀了一样。
不是说对他前女友恨之入骨吗?这么看来,完全不是啊,明明还深爱着她,否则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失手,对自己发如此大的火。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有时,男人的心更难测。
“是吗?您在哪见到聆筝少爷的,我刚才在二楼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看见您和聆筝少爷。”莫管家眼神里满是疑惑。
“三楼!”李小婉回道。
“小婉小姐,您去三楼了?”莫管家惊慌的问道,心里不由自主的为李小婉捏了把汗。
“是的,我无意间看见二楼客厅左边有楼梯,于是出于好奇,就沿着楼梯上了三楼。”李小婉看出了莫管家眼神里透露出的异样,想必她知道些什么。
“小婉小姐,都怪我,没有提醒过您,三楼是聆筝少爷的私人领地,严格来说,是属于禁地,他从不让任何人上三楼去的,连三楼的清洁都是聆筝少爷自己一个人做的。”莫管家心有愧疚的说道。
“芬姐,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好奇害死猫,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李小婉既是在安慰莫管家,也是在安慰自己。
现在的李小婉就像是一个站在审判席的犯人一样,在时刻准备着接受法官大人的审判,而在等待的过程中,内心是煎熬的。
“小婉小姐,要不我先去给您冲杯牛奶,都已经很晚了,您为了等聆筝少爷,都还一直饿着。”莫管家有些同情的看着李小婉,李小婉的情况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和小童他们一样无能为力。
“不用,芬姐,你先去忙吧!”李小婉感激的看了一眼莫管家,为何像莫管家这么温柔可亲的好人,都愿意跟在不可一世的风聆筝身边,他到底给他身边之人灌了多少迷魂汤。
莫管家走后,偌大的客厅里,就独留下了李小婉一人,头顶上方的水晶灯光照太过刺眼,晃得李小婉眼睛深感不适,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环视四周、均无一活物,寂静得吓人,李小婉下意识的望向大门外、黑漆漆的一片,据自己所了解的别墅,外面不都应该是亮晃晃的一片吗?为何没有灯呢?还是没有开?
心理作用促使李小婉越来越感到害怕,冷意凉透全身。
“芬姐,你在哪?”李小婉不禁出声喊道。
可听不到任何回音。
李小婉急忙跑向二楼,好歹风聆筝住在二楼,以他那独断专横的处事手段、还有那盛气凌人的张扬个性,恐怕没有一个邪魔妖怪敢近他的身,即使只是残留的气息,也足以将它们全部吓倒,李小婉天真的想道。
不过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与风聆筝比起来,所有的邪魔妖怪在他面前,都只是小巫见大巫。
李小婉‘蹬蹬蹬’的跑进了风聆筝的房间,在‘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后,心里总算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