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鹏的警卫均是这式全套的特种装备,迷彩服、特种战术背心、布套亚光磁钢头盔、橡胶底高帮皮靴、9毫米新式手枪、军刀,以及个人喜好的改装式冲锋枪、毛瑟突击连发枪、狙击步枪等,每人身上至少两支枪。如不是需要保密,他们携带的枪支更多。
基于毛瑟手枪的大体积和西方国家手枪的不适用,畅鹏提前让特种部队配装了新出厂的9毫米新式手枪,特种兵们爱死了这种大威力而简便的手枪,各师的军官还很不舒服自己得不到配发。
位于下龙潭的枪支研究组,进一步的改装原有枪支的性能。
德意志毛瑟手枪加装连发装置和30发长弹匣,连接上外壳做手柄肩托便是一只连发的突击枪;
花机关p18i式冲锋枪,改装及加强了枪机弹簧,单击和连发控制自如。
这些武器不但要使用一段不短的时间,还要继续生产供应给以后的国军用于打击小鬼子。
尽管西海湾已经有了纺织厂和服装厂,已具备生产真正的军服,但特区部队仍是统一的扎染花军服,军帽仍是太阳帽式的薄棉布帽,军装仍由邹圩在生产和供应。
在西海湾得到全面发展、日新月异之时,邹圩作为畅鹏的起家之处,不得不令他牵挂。
考虑八桂的局势问题,在李德林没有统一和掌握八桂之前,不便去大力发展宾州,如果邹圩、宾州也与西海湾一样的发展迅速,八桂那些杂乱的军阀们的目标更多的就是宾州和邹圩,那宾州人民的安全就难以保障。
他们打不打得过是一码事,只是畅鹏不想与八桂旧军阀浪费力气,不然最后得到的将是一个被打烂的宾州及邹圩。
然而,宾州和邹圩不能置之不理,所以跨世纪集团和军装生产都一直保留在宾州与邹圩,同时这也是跨世纪集团规模发展速度跟不上西海湾的发展步伐的原因。
畅鹏的确不想让跨世纪集团坐大,否则它足以垄断特区的工商业,这对一个发展中的地区没有好处。
工商、百货、轻工业要分布到西海湾的各个阶层,才能保持一个均衡的生存与发展,所以畅鹏给跨世纪集团的指导与支持已不太多了,只是让宾州的设备与技术升级,增加日用品的品种和生产规模。
尽管如此,加上跨世纪集团在西海湾生产的女人用品、10多种家用商品等新型的产品,跨世纪集团也成为了当今世界第一的日用品托拉斯。
历史上1923年英国利华兄弟公司在沪都设立中国肥皂公司,垄断长江以南地区肥皂市场,而现今英格兰利华兄弟公司生产的肥皂销路难以打开,只得代理销售跨世纪集团更为高品质的香皂、肥皂等。
畅鹏让周朝阳给邹圩运去一批织布机和西海湾无法顾及、未能开始生产只能暂时进口的缝纫机,让邹圩继续为西海湾供应老式军装,以满足邹圩的生产和人们的生活需要。
这种状况将一直持续到李德林如约将邕城交到西海湾手中为止。为此,李德林因为邕城的问题还与白健生、黄绍竑等闹得不愉快。
所以,西海湾部队的军服很怪异,不算是真正的迷彩服,只是手工扎染的花军装,特区与桂南的部队一直被外界称为“花衣服部队”,简称“花军”。
对于军帽,西海湾不搞那个不算好看、不中用、难制作难清洗难放置的大盖帽。
华夏南方气候炎热、日照猛烈,棉布的太阳型军帽实用性很强,钢盔一扣,它便是舒适的填充物、更好的保护头部,没带毛巾时擦汗都行,军官和士兵们都很喜欢。
而西海湾军隐蔽佩带的军衔,让敌军在远处不容易发现谁是军官。因此,西海湾军的军官生存率很高。
当西海湾军正式换装迷彩服时,也不见各军阀及各国感觉奇怪或者有什么特别,反正西海湾一贯都怪异。
直到战后,各国的军事研究机构才总算弄清楚,西海湾军极低的战损率,这些“花军装”功不可没。
看来这少校根本没携带什么派遣证、出入证之内的东西。
而宪兵中士显然注意到,后两辆车上的军人,像是随意般地下了车,散落到了哨卡前的各个方向,或是小便的样子、或是摆弄手中的武器。
中士感觉不对劲,对他的部下做了个手势,宪兵们立即紧张起来,虽没再将枪口对准来人,却也保持着更为严谨的警戒状态。
右边沙堆工事里的机枪手很不自然,这位没佩戴军衔的军人,就坐在自己哨位前的沙包上抽烟,他肯定是长官,应该是这帮人的头,赶他下来会不会让自己没好果子吃,机枪手如是想着!
少校显然没有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却是第一辆车上没下车的一名中校,翻开张地图看看,拿起车前的什么东西,对那个连着电线的东西说到:
“一师、一师,我是cf1,请马上查查236号地区,18号岗哨是哪一支部队的宪兵,1号首长被阻拦,请火速。”
中校的声音不小,所有紧张注视着的宪兵都听得很清楚,心里顿时打鼓起来。
那中士一听到,脸上即刻变色,虽然不知道1号首长是谁,自己倒霉是肯定的了!
但他认为自己执行任务肯定没有错。心一横,也不理睬众人,走回栏杆前的拒马后守望着。
半支烟功夫,三辆越野车风驰电逝地来到哨卡后,几名军官等不及哨兵移开栏杆和拒马,飞身跳过、来到工事沙包前立正敬礼。
坐在沙包上的人,扔掉手中的烟头、跳下沙包,看着向自己敬礼的军官们,嘴角微笑,仿佛这一切真的不关自己的事。
“报告1号首长,西海湾守备军一师副师长弗兰克向您报到。”
“报告1号首长,西海湾守备军一师一团长陆大毛报到。”
“报告1号首长,西海湾守备军一师宪兵队长卢卡斯向您报到。”
来到新式武器训练中心的即是畅鹏和他的警卫队。
得到消息飞奔而来的都是老熟人:原西海湾警备师中校副团长弗兰克,击溃擎州守军的101团一营一连的邹圩老兵陆大毛连长,副连长德意志人卢卡斯。
如今的他们,都水涨船高升官了,弗兰克任一师上校副师长;擎州战斗中搜寻逃兵并立下战功的陆大毛,如今是一师主力一团的中校团长;一同立功的卢卡斯已是一师的少校宪兵队长。
三个人都与阻挡前来视察的司令入内的宪兵有关,弗兰克作为前来轮训一师的驻场主官,陆大毛是轮训的一师一团主官,卢卡斯就是阻拦司令的宪兵中士的主官。
三人自是吓得不轻,静静地站立着等候被训叱。
“你们慌什么,没有预先通知和携带派遣单是我的问题,但这样才能看到我军的本质,我很高兴他们的表现,这名中士立即提升为少尉,特批前往西海湾军官学校学习。宪兵班每人升一级,卢卡斯晋升中校,弗兰克和陆大毛就不奖励了,兵本就应该这样带。”
“如果这名中士是士官学校毕业的,他的教官晋升一级。你们把今天的经过写一个详细报告,交到参谋部总结后,发到全军推广,这无论在和平还是战争时期都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走吧!”
三人闻言如释重负,连忙命令喜上眉梢的宪兵们,快速提起栏杆、移开拒马,人等自是上车离去。
宪兵中士忙碌完,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哪里还不知道今天自己阻拦的是谁,自言自语到:
“这样的领袖,这样的军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