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这种龌龊的事情了，就算是私下议论两声，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更何况是最为被迫的人，他们走投无路，只好跳进深渊，或者宁死不屈，到随后黯然跌落在圈子外面。

很残酷的现实。

柯若雨捡起地上的卡片，摸着手感跟银行卡的感觉差不多，觉得自己这力道是弄不坏的，就放弃了当面撕烂它的想法。

“付少，也不知道你父亲叫什么，当的什么官，我似乎跟姓付的有些渊源，姓付的遇到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之前她被调任到提地规划局的时候，那个局长不就是姓付嘛，就来因为贪污受贿被柯若雨给揭了老底，现在估计还在牢里面义务劳动呢。

不过在付少耳中，听的就不是那么明白了，他没经历过柯若雨的事，当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还单纯的以为，柯若雨就是因为畏惧他，所以才这么说的。

他轻轻一笑，没把她的话当回事：“有没有好果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确实跟姓付的是有渊源的，就比如今晚啊哈哈哈哈！”

他笑的一脸邪恶，是人都知道说的渊源是指的什么。

柯若雨看着他，觉得这个付少确实有点草包了，连付局长落马的事情都不知道。

她拿着那张卡，直接就对着付少扔了回去。

“你还是好好收着你这张卡吧！”

她不屑于骂他，也不好自爆身份，只好态度上强硬一点了。

扔完房卡，在付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柯若雨就把坐在地上的薛芊芊给扶了起来。

她周围可都是玻璃碴子，要她自己起来，怕是不扎一手的玻璃，也差不了多少了。

等薛芊芊都站起来了，付少也反应过来了，看着地上那张被酒水泡着的房卡，心里头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