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拉开运动包的拉链,却见里面满满地放着大小不一的石头。
“哗啦啦——”
莫笑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蹲下身来轻轻的倾倒着包中的石头。
「你干嘛呢?」
「装尸体呗,孤总不好抱着他出去吧。话说回来,你那边弄好啦?」莫笑站起身来,拿起空了的运动包向陈铁柱的尸体走去。
「算是吧……你这边大概什么时候能弄好?」狐爷犹豫了一下说道。
「有什么事吗?大概午餐之前就能搞定。」莫笑将包拉开放在地上,准备将陈铁柱放入包中。
「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教你修炼……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了,尸体的尸臭你准备怎么处理,我觉得现在好像就已经有点发臭了!」狐爷突然惊呼道。
「你隔着孤居然还能闻到……这点孤当然想到了,这个包孤是特殊处理过的,几个小时的话问题应该不大。不过,确实这已经开始有点散发出尸臭味了。」莫笑乘着说话的空档已经完成了工作,拉上运动包的拉链便准备离开。
走出陈铁柱的家之前,莫笑整理了一下表情,并在确保身上没有沾上尸臭味后便打算离开。
一路上没有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在来的路上装满石子也是为了确保装尸体后不会有人发现不同,不过在即将离开的时候,却发生了一点莫笑意想不到的插曲。
“啊!你是那晚的!”莫笑迅速地辨别出了声音的来源并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抬眼望去,那晚的飞机女和阿尔巴尼亚男就站在莫笑不远处,发声的正是阿尔巴尼亚男。
“你是?”莫笑装作没认出来,歪了歪头问道。
“小达!别说话!”飞机女低声对着阿尔巴尼亚男说道,并使了个眼色。
这么多年的默契使小达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便快速说道:“抱歉抱歉~我似乎认错人了。”
莫笑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那二人却没有发现此时莫笑的脸色已经极度阴冷。
待二人觉得莫笑已然走远后,小达便问道:“我说,风姐,这小子今天是来干吗的?不会是来寻仇的吧!”
风姐沉吟一会儿,说道“……不好说,不过这个男人刚刚有一瞬间给我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就像是……在寻思怎么做掉我们!”
小达大惊,说道:“啊?不会吧!可是他刚刚……”二人自小便一起长大,他知道这位风姐天生的第六感便极强。
“我也不确定,刚刚那种感觉虽然很剧烈但却只有一瞬间……或许,真是我搞错了吧。”风姐有些许的担忧。
“但愿是这样的吧……不过,他刚刚怎么拿着那么大的一个包,里面好像可以塞下一个人!而且好像还装满了东西!”
“是啊……”
二人没有发现,莫笑此时还没有走远,就躲在二人视线的死角中,脸色极度可怕。
「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孤一人赏一发前额叶切除手术!」
「……你小子有行医执照吗?」
「哼!」莫笑冷哼一声说道:「在一个早已脱离愚昧无知的年代,一群人仅凭着微不足道的实验便能够将针放进病人的脑子里搅和一通并声称为人们带来了救赎,孤凭什么就不可以?」
「……」狐爷似乎也一时语塞。
「开个玩笑嘛!孤怎么可能会这么丧心病狂,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发现陈铁柱的失踪并去报警,他们万一查到孤,孤就说那天是打算去报复的,他们没有证据,又能怎么办?」莫笑说着话,便拦了辆黑的,坐了上去。
「原来这就是你为什么放着满大街的出租车不坐偏要去拦黑的的原因吗……」
「bgo!」
……
……
下了黑的,莫笑看了看时间,走入包氏集团的大厦。
莫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包富秋的办公室。
“叩叩叩——”
莫笑刚敲了两下门,门便突然打开了一条细缝,从缝里可以看到包富秋向外看的眼睛。
莫笑挥了挥手打招呼,包富秋没有回应,而是给了莫笑一个眼神,示意他进来。莫笑没有吱声,进入办公室内。
莫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在确定没有隐藏式摄像机后才坐下。
“笑爷!昨晚那两件事是您做的?”包富秋坐在莫笑对面的沙发上直接问道。
“嗯……警方有没有问什么?”莫笑双臂抱在胸前翘着二郎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