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富秋突然一顿,说道:“嗯……没错。”
莫笑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说道:“找个时间,约他们出来吃饭。”
包富夏手微微颤抖,似是猜到了什么,问道:“您要做什么?”
莫笑仰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笑着说道:“pnc”
包富秋愣了一下,没听懂这个梗。
莫笑接着说道:“孤会在菜里面下毒毒杀他们。对了,为了不让你被怀疑,你也会中毒,当然孤会事先给你解药,最多也就是在医院躺一段时间。”
在门外偷听的包富冬大惊,没想到这个男人竟会做到这样的地步。
包富秋脸色煞白,过了一会才说道:“必、必须这样吗?我一定会说服包富冬的,还请……”
未待包富秋说完,莫笑厉声喝道:“白痴!就算你今天能说服他,又怎么能保证他又或者是他的孩子不会对孤心存芥蒂,自古反派死于斩草不除根……孤不会给自己埋下任何的不定时炸弹……你也好自为之……”
包富秋急忙接道:“不不不不!一定会有办法的!”
莫笑双眼微眯,似是有些不耐烦了,站起身来。包富冬心里一紧,以为是自己被发现了,刚想逃离,却发现莫笑向与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
包富秋喘息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这位的手段,自己的这些话一定是激怒了他。这时,一只手轻拍他的肩头,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因为恐惧而紧绷起来。
“抱歉,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孤没有丧心病狂到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再说了……他那点威胁,在孤眼中也算不上什么……”莫笑突然柔声说道。
听到这番话,虽说有些不明白,但包富秋仍是松了口气。“这个可以开吗?”莫笑的声音自包富秋身后传来,他转头望去,发现莫笑从自己的酒柜中拿出了一瓶香槟对自己示意道。
看到包富秋点头示意,莫笑又顺手拿起两个香槟杯放在包富秋的办公桌上,背对着莫笑的包富秋并没有看到,莫笑脸上突然挂上一抹略显病态的微笑。
没有听到任何明显的开瓶声,就见莫笑拿起两杯斟上半杯酒的酒杯坐会原来的位置,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放在了包富秋的面前。
包富秋手刚要接触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却突然一顿,转而拿起了莫笑面前的那杯酒。看到这一切的莫笑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样,拿了另一杯酒。
“合作愉快!”说了一声后,莫笑率先拿起酒杯,浅酌一口,淡黄色的酒液随着持久而绵密的泡沫入口。看到莫笑喝了下去,包富秋也放下心来,一下就喝下了一半,刚咽下肚,异变突生。
“呃啊……啊!”包富秋双手抓住自己的咽喉无力的嘶鸣这,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死死地瞪着莫笑,似是要一个解释。
莫笑没有理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右手拄着脸颊,饶有兴趣地看着包富秋无力挣扎的样子。
“哈啊……哈啊!”包富秋突然用双手捂住头,剧烈地喘息着,双目园睁,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丧乐。”莫笑突然出声说道。
包富秋看着莫笑,原本笔挺的西装已经因为他的挣扎而撕裂开来,他又突然不停地挠着自己的身体,双手的指甲已然断裂,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孤特制的神经毒素‘丧乐’,能在瞬间摧毁一个人的发声系统,并有很强的致幻效果,然而中毒者即便是知道这是幻觉也无法逃脱,值得一提的是中毒者在死前都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莫笑解释道。
包富秋的嘴似乎是要说什么似的,但却完全发不出声。
“你是在说‘为什么’是吗?”莫笑却似乎是看出来了。
“理由啊……”莫笑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却传而眯眼笑着说道:“孤啊……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包富秋身体一震,似是下定了决心,越过二人之间的小桌子,扑向莫笑,似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看着扑向自己的包富秋莫笑却没有一丝意外,站起身来右手握拳,肘部后勒,冲着包富秋的腹部一拳打去,包富秋立即倒飞而出,撞倒了办公桌后侧倒在地干呕。
莫笑淡漠地看着包富秋:“所以说……孤才最讨厌和弱者打交道了,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却还要拼死一搏……”莫笑歪了歪头,由于莫笑一拳打中了他的胃,包富秋口中的涎液有几滴飞溅到了莫笑的衣服上。
“切!”莫笑暗啐一声。“孤可是有洁癖的欸……”
看着渐渐不动的包富秋,包富冬的体温犹如降到了谷底,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
包富冬转身就想跑,然而。
“乖,别动。你如果敢跑,孤保证……会让你所有的亲人、朋友都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你面前……放心,你不会孤单的……包富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