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喜悦涌上心头,牧怀青站在无名面前道:“无名,你这是生气了吗?是生气了吧!”
无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淡定的很。
牧怀青看了一会,冷静下来,突然发现自己这么失态,忍不住低头笑了。
不知道是听见如雪脱险还是因为无名有情绪,总之他现在心情不算坏。
只有无名莫名的看着这个平时温柔的人,今晚绕着圈在她面前走动,其实……她挺想把眼前这个人赶走的,但是她也知道只要自己进入状态,很快就能忽略这些小事。
于是无名一个跃身上了房梁坐下。
牧怀青抬头: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可爱了。
冷映寒已经四天没有上朝,这已经引起了文武百官的不安,江友安已经压不住那些大臣的质问,何况里面还包括太师和丞相。这两人一个不见儿子一个不见女儿。
消息传到后宫,皇后也开始去显庆殿探明情况,百里东发觉江友安学来的那招皇上好了之后就回去看你,不能通用。
因为皇上不可能真的好了之后去看这些妃嫔啊!
江友安忙着安抚朝堂上的大臣,显庆殿这里当然就交给百里东了。幸好这前殿和后殿隔得不是一般远,前面的吵闹穿不到后殿。
后殿这里依旧是看奏折的看奏折,养伤的养伤。
无名整天的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办法,牧怀青想带她出去透透气,又怀疑着无名的身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么短的时间他可没有办法相信无名。
冷映寒的伤也开始结痂。体质好和药材好双管齐下。姬如雪么,除了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当个病美人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这几天每天醒来都有皇上在身边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直到,她看到了陶然进来。
看见陶然的那一刻,姬如雪不自觉的眯起眼睛打量,陶然救过她的命又害过她,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但是碍于冷映寒在身边,她倒没有拆穿陶然,只是看着他和许佳颜双双来给她诊脉。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对他,让陶然背脊生寒。
终于皇上耐不住变百官的‘关心’去上朝,牧怀青带着无名离宫,许佳颜碰巧有药要研究。就剩下陶然一个人来给姬如雪看诊。
姬如雪丝毫不怕对方灭她口,只是悠哉的躺在床上用一种呵呵的表情看他。
陶然受不了这种阴阳怪气的相处方式,观察殿里没有人潜伏后,开口道歉:“对不起,我给娘娘道歉还不成吗?这不,您还是平安的回来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平安二字,姬如雪要炸了,不顾绑着绷带的手一拍床板,虽然只发出了一丁点声音,也让陶然看着肉疼。
姬如雪提高声音道:“这叫平安?我都快被那个变态玩死了!你不知道老子这一路中毒,被人喝血,摔下斜坡,吊在悬崖上!要不是皇上赶来,连尸骨都收不到!你还好意思说平安,我那么相信你,你就这么给我打一巴掌的?好,你亲人在对方手上我不怪你,但是你就不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就这么把我给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