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宽见到我的时候很惊讶,“你不是在医院照顾霍生吗?”
“不想照顾他了。”我把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跌坐在沙发上叹气,“他今天被人追债又打得旧伤复发了,那些人还说不还钱,明天还要来打他,甚至天天来打,我可受不了。”
“我早就说了,霍生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霍生了,你离开他,是最明智的选择。”郑宽坐在我身边,修长的手臂搭在我背后的沙发上,“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笑了笑,斜眼看着郑宽,“那郑先生对我有什么要求呢?我知道郑先生是个商人,商人做生意应该不喜欢亏本。”
“呵呵呵……”郑宽笑着起身去吧台倒了两杯红酒,“我能对你有什么要求,我只是喜欢你罢了,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罪?”
喜欢一个人没罪,问题是,我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
“来,喝酒。”郑宽递了一杯红酒给我。
我接着红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你没有在酒里放些不该放的东西吧?”
“让我离开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必须!”我态度坚定地说着,“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死赖在这里,一步也不离开!我不止不离开,我还要满世界的嚷嚷我陆筝筝是你乔霍生的老婆!”
霍生眉头抖动地瞅着我,“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配合医生,把肿瘤切了。”
“这……”
“不管以后还能不能打拳,一定要配合医生,好好治疗。”我诚恳地哀求他,“不求你再登辉煌巅峰,只求你好好的活着。”
说完,我在他布满胡茬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含着眼泪离开了病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我靠着墙壁捂着嘴,哭得泪流满面。
“砰”的一声,霍生拿玻璃杯砸在了门板上,可能他是真的不愿意见到我。
离开,是我在深知霍生已经欠下一大堆债务时下的决定。
精明,从来都不是霍生的特点,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人,霍生栽在这些相熟多年,所谓的朋友手中,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