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开了他的手,刻意和他拉开距离,“你怎么在这?”
“我也是上天台来透透气。”郑宽说着,“我以为你会在医院多休息几天才回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医生说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其实就是想早点回来看一下中途放弃比赛的霍生,当然,这话我不能让郑宽知道。
在他看来,我和霍生只是肮脏不堪的关系。
“你没事了,但俱乐部里却是一大堆的烂摊子。”郑宽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幽幽地说着,“你知道这次我们中途放弃比赛,要给对方赔多少钱吗?”
“多少?”
“当初签约的3倍。”郑宽吐了一口烟圈说着,“其实问题不在于我们要赔多少钱,是对方,是霍生的对手,认为霍生中途立场,那是对他的不尊重!”
“那他想怎样?”
“他想让霍生给他道歉认错,并且承认这场比赛的冠军是他。”
“……”这对霍生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要,我身体不好,不能练拳。”新折磨我的方式并不能让我接受,“要练你自己练去。”
说完我转身往训练室外面走,霍生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我拦腰一抱,扛在了肩上,阔步往擂台上走。
“在我面前,从来都得我说了算。”
“霍生!你太霸道了!”我捶着他的后背,“放我下来,我身体还没好,不能……啊!”
霍生把我扔在了擂台的休息椅上,软软的坐垫很舒服。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执着于教我拳击,那什么‘他不在了,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都是鬼话。
以他对我的控制欲,他不在这种说话,又怎么会成立?
却没想,我认为不会成立的事,很快就来了。
……
那天下午,我终究还是没有跟他学拳,我们就在擂台上就这样单纯的拉拉扯扯了一下午,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
和霍生在一起,有种在悬崖边走钢丝的感觉,很刺激的同时,又还让人乐不思蜀。
我沉浸在这种危险关系带给我的另一种感官中,忘记了所有,包括霍生曾对我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