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间的女人却越说越起劲,想到自己亲睐的对象都跟沐珵珵扯上关系,就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去羞辱沐珵珵。
“原来如此,那沐珵珵还真是有本事,勾搭了珩世子不算,竟然还吊着沐元帅,真是恬不知耻,天下男人都围着她转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条玉臂万人枕吗?”
“砰——”
话音刚落,边上那墙突然发出巨响,随后,中间的上面一塌,露出一个大洞,隔壁房间里的几个人尽数落入她们的眼中。
原本几人就被刚才突然塌掉的墙给吓到了,现在看到隔壁间坐着的那几个人时,更是吓得面如土色,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尤其是言珩那张脸,此时黑得更是比阎王还要恐怖,吓得她们腿软得根本站不稳。
“参……参见王爷,世子……”
言珩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只一眼便吓得她们浑身肝胆都狠狠颤了颤,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陆瑶头发被剃光的事,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些。
“嗤……”
一声嗤笑从秦王言瑞的口中传来,那双同左昭阳一模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和不屑。
“这些人挺搞笑的,以为这样恶意诋毁别人,就能让自己变得有多高尚似的。”
“自我安慰吧,好像没了沐珵珵,我们就能看上她们一样。”
言泓毫不客气地附和了言瑞的话。
他们丝毫没有半点避讳,也没有因为她们是女子就保持必要的风度给她们留什么脸面,说话一个比一个不客气。
那几个女子羞得面色胀红,比他们直接往她们脸上甩巴掌还要让她们无地自容。
言珩什么都没说,只用冷冷的视线在她们身上一个一个扫过,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还不滚?”
终于,言珩沉着声音丢下这句话,吓得她们哪里还敢多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房间里爬了出去。
“碰上这些女人真扫兴。”言泓一脸嫌弃地嘀咕了一声,将面前杯中的酒喝完,对另外几人道:“走,我们换个地方。”
人一旦对一件事产生了一种想法,就会越想越多,最后连自己都相信那就是真相了。
“时辰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沐桓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地看向面前特地来送他的沐珵珵,心头有一股情绪在涌动,却在几番挣扎之后,生生地被他压了下来。
“好,路上小心。”沐珵珵笑得温和又柔美,沐桓看在眼底,心头一动,重重地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正准备打马离开,又听沐珵珵道:“在那边也要多出去认识认识姑娘,下次回来的时候,
给我带个弟媳妇回来。”
沐桓拉着马缰的手指,狠狠紧了紧,扯得身下的马,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吼。
他回头看向沐珵珵明媚的笑颜,喉间干涩,眼底涌动的情绪再一次翻滚了起来。
“珵珵……”
他张着唇,声音干涩地开口。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要……”
说到这,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生生地压住了心头呼之欲出的冲动,将话给憋了回去。
“嗯?什么?”
沐桓淡淡一笑,摇摇头,“没什么,等我下次回来,给你带个弟媳妇回来。”
“好啊。”
沐珵珵的笑容变得更加明艳了,“你才是十七岁,别跟个小老头似的成天闷闷的,姑娘家可不喜欢你这样的。”
“好,我记下了。”
沐桓点点头,眼中的笑容隐隐泛着几分苦涩,“我走了,你回去吧……姐姐。”
说完,缰绳一扯,骑着马扬尘而去。
沐珵珵听到他最后那句“姐姐”,莫名有些怪异,最后笑了起来,对一旁的秋儿道:“这小子,以前让他喊我姐姐就是不肯,今天怎么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