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了隔壁间,随手拿了一本书看,她是个安静的性子,可这会儿却不论如何,都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
小腹胀得难受,她放下书,喊了秋儿进来,吩咐她给她准备了月事带,没多久,果真来了月事。
“小姐,您躺在床上休息吧,现在入冬了,您等会儿肯定会肚子疼,奴婢去给您备个热水袋敷着。”
“嗯,好。”
沐珵珵平躺在床上,经过了几年的调养,这几年没那么疼了,但一到冬天,还是会让她觉得难受。
言珩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来,处理完朝中的一些事务之后,又出城去了一趟军营。
之后,又遇上了皇帝身边的暗卫找上来,说皇上在微服出巡,喊他一道过去陪着,因而言珩从军营中回来的时候,就直接被言洵给喊了过去。
“今日朝中又有大臣上书让朕立后了,你怎么看?”
红楼临窗的位子,言珩跟言洵相对而坐,面前放着一壶茶,两人漫不经心地品着。
言珩听言洵这么问,眼眸懒懒地抬了抬,道:“你都及冠了,早就该立后了,你再不立后,朝中那些大臣可要急了。”
言珩勾着唇打趣道。
言洵苦恼地抿了一口茶,抬眼朝言珩看了一眼,言珩眼中的揶揄之色,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朝中那些大臣的心思,其实他也看得明白,说好听是什么龙嗣关系江山社稷,怠慢不得,可实际上呢。
一个个都是想将自家闺中女子塞进宫中,去搏那个母仪天下的位子,好荫蔽自己的家族。
身为皇帝,这样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言洵心里清楚,但不代表他愿意接受。
毕竟他身边有这么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例子,看多了,让他去将就一段感情,他怎么能将就。
再说,皇帝也不一定非要三宫六院不是吗?
他的父皇母后一辈子不也这样走过来了,朝臣们反对了又能怎么样?“你不懂,身为皇帝,最难求的便是真心,你让朕身边天天躺着一个只知道从朕这里谋求利益却不真心待朕的,朕想一想心里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