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知道自己的问不出来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又说:“我想见他和安安。”
时奕岚做不了主:“这……我问问妈咪……”
陆浅浅微微颔首,勉强配合着医生做完检查。危险期倒是过了,但是因为伤口很深,她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并且长期都属于卧床状态。
望着点滴瓶,陆浅浅深深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命这么大。
时婉淇得到消息后丢下工作便飞奔来医院,陆浅浅不跟她废话,坚持要见安君墨父子。
明明整个人虚弱的都无法站起,但只要一提到安君墨父子,陆浅浅眼中便涌现出生机。
时婉淇缓缓道:“我这两天就安排你见安安,医院人来人往,为了保护他,必须要掩人耳目。”
“那君墨呢?他现在怎么样?在哪里?告诉他我醒了吗?”陆浅浅担忧的又问。
时婉淇一阵沉吟:“君墨……你的事对他刺激太大……病发了……”
“什么?”陆浅浅震惊,立刻就要爬起来,又被时婉淇和时奕岚按住。
“浅浅你别动!伤口要裂开了!”
“君墨现在怎么样?他要不要紧?”陆浅浅不停,挣扎着要起身,奈何全身无力,实在是没有办法。
时婉淇焦急无比:“他不要紧!你别动!养伤要紧!我给他派了医生治疗!”
“那现在治的怎么样了?”陆浅浅关切的问,一眼不眨的望着时婉淇。
“已经有进展了,我会告诉他你醒了。”时婉淇说。
陆浅浅长舒一口气,昂起的头这才缓缓落到枕头上。
时婉淇帮她掖好被子,想起她动手时的果断与决绝,眼角含泪:“你这孩子也太傻了……怎么能做傻事……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浅浅怎么样?”时婉淇关切的忙问。
时奕岚的语气里带着哭腔:“抢救结束了,姐姐还没脱离危险期,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她还没醒……”
“我马上过来。”时婉淇匆匆要往医院赶。
阮家夫妇对了个眼神,立刻也跟着去了医院。
医院内,陆浅浅带着氧气面罩,面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时奕岚站在屋外,与陆浅浅相似的桃花眼通红通红。
时婉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担忧的望向陆浅浅,希望浅浅能挺过来。
阮家人见到这一幕,终于确信时婉淇没有骗他们。当下又是说了一番软话,并且保证陆浅浅一醒,他们就带着阮云敬给陆浅浅道歉。
时婉淇冷着脸没有说话。
阮家人识趣的离开,时奕岚担忧的轻声问时婉淇:“他们真的可以这样糊弄过去吗……”万一让阮家知道了君墨与浅浅的关系,可那就遭了。
时婉淇叹了口气,烦恼的按了按眉心:“只希望能糊弄过去吧。阮云敬磕了药,他说的话会打折扣。但毕竟是阮松康亲生的……也不知道他们会信几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君墨怎么办?”时奕岚又问。
想起他,时婉淇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先关着,等浅浅醒来再说。他带来的人,能抓的也都抓起来。”
“妈咪,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要不是看在浅浅的份上,他带人夜袭伯爵府,我就是处死他也不为过。”时婉淇恼怒的打断了时奕岚,同时嘱咐,“他的事你少管,好好守着你姐姐,别再让她出事。”
时奕岚想要反驳,但还没开口,时婉淇已经转身离去。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停留,要想彻底遮掩掉这件事,还有很多工作要安排。
陆浅浅醒来已经是三天后,她望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大脑空荡荡的,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一直守着她的时奕岚大喜,连忙喊道:“姐!你醒啦!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