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在对不起,我愿意承担这次的费用。
我们不缺你的臭钱,我儿子住院一天了,没看到你们有一个人来看,这是道歉?
她的母亲有点歇斯底里。
对不起,阿姨。昨天我喝太多了,刚刚醒过来我就来了。看着这对夫妻,我的确有些愧疚,毕竟犯错的是他们的儿子,不是他们。
对不起有用吗?我把你打成这样行不行!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过来?你家长呢!
他父亲满脸怒容。
我不知如何去劝解这对父母,我和他只是两个孩子之间打架,我喝多了,也没想到他不躲。我开始狡辩了,我失去了方寸。
孩子打架要住院?你家长在哪?让他来,以为不露面这事就可以解决吗?
我爸太忙,顾不过来,他压根不知道。
太忙?太忙可以去酒店把你带回家对我儿子不管不顾?他父亲冷笑道,你家长不来,那就只能警局见了。
我满头冷汗,低头靠在墙上我不知道这件事我该怎么解决,我第一次觉得有件事超出了我的掌控。
我的思绪开始混乱,我不知道该如何破解眼前的局面。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不自信。父亲让我自己处理的命令在耳边一次次的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