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寒冰劲!”陈洞玄双手虚空一握,一股寒气顿时从他双手掌间涌出,然后凝聚成型,“去!”
伴随着他一声厉喝,那道寒气便盘旋着朝东乡灭国掠去。
“什么啊,这种程度的寒气,我都不需要出太大的力,只需要这么……轻轻的一刀砍下!”面对陈洞玄的攻击,东乡灭国根本毫不在乎,他举起长刀,对着涌来的寒气一刀劈下。原本按照他的设想,这股寒气会被直接斩为两段,可是谁料陈洞玄却在出招之后,忽然吟诵起了咒文,片刻之后,东乡灭国附近的泥土快速涌动,似乎要破土而出了。
“这又是闹哪一出?”东乡灭国一时间也不知道陈洞玄唱的哪出戏,顿时有些停滞,可是片刻之后,无数沙尘四起,将其包围起来,东乡灭国不经冷笑道:“哈哈哈,难道你指望靠这堵薄薄的墙,就能够挡住我的攻击了?”
话音未落,东乡灭国已经一刀斩出,谁料他的刀在接触到沙尘时,居然没能斩开其。东乡灭国定睛一看,却见那些沙尘之上竟被包裹了一层寒冰。东乡灭国的这一记斩击,居然被那寒冰所隔绝,并没有能够斩开那些沙土。这些沙土将东乡灭国几乎包围成一个蚕蛹状,让他和战场隔绝开来。
“哦,这又是什么情况?拖延时间?”东乡灭国被困在那蚕蛹般的沙丘之内,莫名其妙地喃喃问道。
那些沙丘之上覆盖着一层寒冰,虽说不是很厚,却足以抵挡住部分斩击,再加上沙丘被寒冰所覆盖,其坚硬的程度,堪比金铁。东乡灭国短时间还真没办法破开。
“怎么样,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一些麻痹?嗯!我的刀里,可不是寻常毒药啊!”东乡灭国冷笑着说道:“即使你能够压制住毒素,可是接下来凭你这点实力,又怎么和我交手?嗯!”
陈洞玄喘了喘气,他刚才能够躲开东乡灭国那一刀,靠的是术士的本能,说起来真正拼杀起来,他绝对讨不了好。不说东乡灭国本人的修为比他高,就说他现在的能力,要对付一个九菊一脉的高手,那也是极为困难且危险的。现在必须要抓住机会,把体内那该死毒素给排出掉,并且要打开那要命的封印。不然他根本不是东乡灭国的对手。
“刚才让你躲开了,我还倒是真的很惊讶,不过现在,我不会让你轻易逃跑了!小子!”东乡灭国双手握刀,忽然瞳孔一缩,整个人释放出一种极为恐怖的可怕气势,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破界而出的修罗。
“杀!”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喝声,东乡灭国直接挥刀斩向了陈洞玄。陈洞玄也不甘示弱,直接拔出长剑,与东乡灭国缠斗在了一起。其实若论剑法,陈洞玄自幼得到其父陈守道的指点,又有陈家藏经阁内诸多高阶剑法的辅助,他本人天资又高,人又勤奋,故而剑法一直都是在陈家排在前列的,只是如今他被封印了三成灵力,又身受莫名其妙的毒素,导致战力大减,无法与同样是刀术高手的东乡灭国对抗。
“你的剑似乎有些拿不稳啊!这可不行啊!”东乡灭国狞笑着说道。
陈洞玄很想说这还不是你卑鄙无耻,暗自下毒,才导致如此,结果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术士之间并没有说就不允许下毒偷袭的说法,更何况两军交战,自然是有什么手段就上什么手段。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斥责对方,更何况这种事情斥责了也没有什么用,陡然浪费口舌罢了。
“遮天蔽日!”陈洞玄决定以攻为守,他开始拼命地挥舞长剑,挽起无数剑花,然后铺天盖地地朝着东乡灭国的面门刺去。东乡灭国仰头大笑,紧接着他面目狰狞地朝着陈洞玄杀去。
“哈哈哈,好!好!好!”东乡灭国连叫三声好,然后狞笑道:“这才是陈家弟子该表现出来的实力啊!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剑法有多厉害!天蟒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