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悲凉,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双眼无神,毫无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裹着被子,翻身下床,拖着酸疼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浴室。
被子扔在了浴室门口,她径直的走到花洒下,打开,水流顺势喷洒而出。
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胸前的点点的痕迹,就这样看着,突然,她抬手用力搓着那些痕迹。
用力,再用力一点,就会洗干净的。
残酷的事实带来了无尽的悲凉瞬间就吞噬了她,眼泪顿时纷涌而出,她近似疯狂的搓着身体,白嫩的肌肤瞬间就红成一片。
“好脏,好脏……”她喃喃自语着。
云玺恩走进房间,视线先是往床上看,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他皱眉,视线一扫,便看到了浴室门口地上的被子。
他轻轻松了口气,还以为白芨醒来发现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怒而离开了呢。
还好没有。
他踱步走过去,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流水声。他笑了笑,然后弯身捡起被子。
正打算把被子放回床上,耳畔隐隐约约听到了哭声。
他顿住脚,往浴室里看,只见雾气朦胧的浴室里,花洒下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此时正努力搓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动作近似疯狂,透着诡异。
来不及细想,扔下被子,他冲了进去,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是在做什么?
”
他低头一看,只见她原本白嫩的肌肤上都泛着通红,一看就是被人用力搓过的。
“啊!”白芨突然尖叫。
云玺恩的心被狠狠地震了下,只见白芨缓缓蹲下身,把头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蜷缩在墙角。
“丫头,你怎么了?”云玺恩伸手要去拉她,却听到她哽咽的声音响起。
“你出去,你快出去,我不想让你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
白芨在一片混沌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嗫嚅着唇,“玺恩……”
声音很小,几近没有。
但云玺恩还是听到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眉头紧锁的难受状,黑眸里盛满了心疼。
“我在。”他轻轻的说。
白芨艰难的睁开眼,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张轮廓熟悉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玺恩。”
他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我在。”
“我……难受。”她蹭了蹭他冰凉的手掌,这短暂的冰凉让她体内的燥热貌似有那么一丁点的缓解。
看着她泛着异常红晕的脸颊,黑眸里闪过一丝厉光。
那个想侵犯她的男人说是有人拿钱让他这么做的,拿钱的人说已经给女孩下过药了,保证他今天晚上不仅赚了钱还能赚个人。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云玺恩直接就是一脚把那个男人踢倒,如果不是酒店工作人员的拉着,他想那个男人现在进的不是警局而是医院了。
眸光眯起,眼底腾起嗜血的冷芒,他绝不会放过伤害白芨的每一个人。
“好热……”白芨边轻声低喃着,边难耐的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
云玺恩眉心蹙起,把她抱起,径直走进浴室。
把她放到浴缸里,打开花洒,冰凉的水喷洒在她的身上。
水太冰了。
她打了个冷颤,整个人瑟缩成一团,虽然冷,但体內翻涌的燥热似乎慢慢平息了下来。
云玺恩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看她浑身上下慢慢被水浸湿,虽然心疼她,但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约莫过了几分钟,他才关掉花洒,俯身把她捞起来,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
云玺恩心无杂念的拿过一旁的浴巾把她包裹起来,然后打横抱起她,走出了浴室。
把她放到床上,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很狼狈。
见状,云玺恩转身想去拿吹风机,突然手腕上一紧,他回头,一阵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躺在床上。
而那个狼狈的女孩则压在他的身上,发尾的水珠缓缓滴落在他的胸前,不一会儿,他的衬衫就湿了一片。
他静静的看着身上的女孩,她眼神迷离,泛着醉人的光泽,薄唇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丫头,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