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白芨继续暧昧的笑着,“刚你说一个男人忍太久了,只要一动情,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倒你,该不会徐长卿就是这样的男人吧?所以你才这么了解的。”
“白芨!”徐琪琪恼羞成怒的涨红了脸。
白芨笑了,“好啦,我不说这个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云玺恩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她说得是一脸的认真,徐琪琪翻了个白眼,“就怕随便起来不是人。”
“这个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能让他随便的人。你不相信他,总相信我吧。”白芨笑得很无奈。
琪琪真的把云玺恩想得太可怕了。
她自己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揪着不放。
“好啦好啦,我信你啦。”徐琪琪勉为其难的撇了撇嘴。
“这还差不多。”白芨浅笑盈盈的看着她。
……
夜色如墨,万籁俱静。
徐长卿手臂搁在栏杆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把玩着手里的饮料罐。
“你这是不是太心急了?”他转头看向闲适靠着栏杆,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云玺恩。
闻言,云玺恩侧头斜睨着他,不答反问道:“很急吗?”
徐长卿愣了下,“难道不急吗?”今天下午把白芨分手的事告诉他,一下班就跑来等人家,还登堂入室的,这不急算什么呢?
云玺恩转身,仰头望着墨色的苍穹,点点星光映入他的眼底,他微微一笑,“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听到他低低的笑声,白芨不禁恼了,“有什么好笑的?我说我有脚气不行吗?”
视线落在她因恼怒而泛着红晕的白净脸颊,云玺恩轻咳了声,正了正神色,虽然没有在笑了,可那眉眼间及上扬的唇角都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白芨重重的哼了声,忿忿道:“随便你,你想留着就留着,不管你了。”
说完,她就起身,绕过沙发,脚步匆匆的朝房间走去。
云玺恩望着她纤细身影,再次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怎么这么可爱呢?明明是她说自己有脚气的,怎么到最后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正要踏进房里的白芨赶紧刹住脚,旋身快步走向玄关。
天啊!别告诉她是琪琪回来了,万一她看到这么晚云玺恩还在这里,肯定会浮想联翩的。
在客厅的云玺恩可就淡定多了,他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同样也朝玄关走去。
门被推开,徐琪琪冲了进来,正想张嘴喊白芨,却见白芨和云玺恩同时朝这边走了过来,她硬生生的吞回到嘴边的话。
徐长卿跟在徐琪琪身后走了进来,看到云玺恩的时候,眼里浮上一丝兴味,揶揄道:玺恩,你这么晚在这里是想图谋不轨吗?”
图谋不轨你妹啊!白芨皱起眉,不满的白了开玩笑的徐长卿一眼,“琪琪的男朋友,请你说人话。”
本来就被云玺恩惹得很不高兴了,他还开这种玩笑,简直就是在找骂。
白芨的语气很冲。徐长卿看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于是,他朝云玺恩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则是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徐琪琪看了眼云玺恩,然后上前拉着白芨往房间走去,一进房间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把两个男人留在了外面。
徐长卿望了被关上门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打开鞋柜,拿出一双室内拖鞋换上,才从云玺恩身边走过。
云玺恩垂眼看着他脚上的拖鞋,是男士的。
他在这里竟然有属于自己的拖鞋。这个认知让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