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冷光乍现,本来她擦嘴巴的动作就让他十分不爽了,现在一听她说什么性骚扰,那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云玺恩冷笑一声,再次把她揽进怀里,白芨没想到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他还敢抱自己。
“放开我!”白芨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挣扎着。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因为她的挣扎而收紧了几分,力气之大根本不是她能挣开的。
云玺恩低头在她耳畔轻轻的说道:“不是想告我性骚扰吗?如果我不把罪名坐实了,那岂不是太吃亏了。”
他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暗哑,莫名的有些性感。
白芨心里一惊,抬头瞪着他,“云总,请您自重!”
“自重?!”云玺恩挑眉,随后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对你,我从来都不自重。”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把她的惊呼声全部吻进自己的嘴里。
白芨扭着头,想躲开他那炙热的唇舌,可他一意识到她的举动,就立马抬起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
这样不行,那她索性就放弃了任他亲吻着,然后死命的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
云玺恩不满足于只是唇上的辗转,可发现她紧闭着嘴,他根本没有办法达成自己的欲望。黑眸里闪过一丝幽光,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一掐,白芨吃痛的张开嘴,而他就趁这时开始攻略城池,不留一丝余地。
属于他那强烈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脑袋有些昏昏然,明明知道自己应该使劲力气挣开他,可她既是使不上力气,抵着他胸口的手慢慢的垂下来,穿过他的腰间,攀上了他的背脊。
极尽缠绵的吻,两个人忘情的亲吻着。在他们不远处,那热闹喧嚣的景象似乎与他们无关,离他们很远很远。
此时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云玺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因为一个吻勾起了他全部的欲望,他微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目光划过她因轻轻颤动的眼睫毛,划过因动情而染上红晕的白皙脸颊,最后落在她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黑眸迅速掠过一丝光亮。
白芨垂眸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咬着下唇,脑袋迅速转动,她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拒绝掉这个陌生男人的纠缠。
男人见她一直低头不说话,便把手里的酒递到她面前,“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让你走离开。”
白芨闻言,抬起头看他,而他扬眉示意她把酒接过去。
如果喝了这杯酒就能离开的话,那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白芨把酒接了过来,看着他,“我喝了就可以离开了?”她多问了遍,以确保他说的是真的。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她就喝了。
白芨就着杯口,就要仰头一口喝掉,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抢过她手里的酒杯。
吓了她一大跳,她赶忙转过头,只见云玺恩沉着脸色看着自己。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的酒不能随便乱喝吗?”云玺恩冷声质问道。
白芨皱了下眉,轻轻一哂:“云总,我想喝谁的酒,那是我的事。你没必要跑来教训我。”说完,她把酒抢了回来,刚要喝的时候,云玺恩冷冷的声音又响起:“你喝了就没有上次那么幸运,我舅妈可不在s市。”
白芨闻言,拿着酒杯的手僵住了,她垂眸盯着杯中那红色的酒液,蹙起眉,他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自己这酒被动了手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她酒都接过来,不喝似乎也不好哦。
她偷偷瞄向那个陌生男人,他还是那样的笑眯眯,并没有因为云玺恩的阻扰而有一丝的恼意,可越是这样的人越让人觉得恐怖。
她更不敢喝这酒了。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她两眼一亮,随即“哎呦”一声的弯起了腰。
把酒递回给那个陌生男人,她苦着一张脸,一副特别不舒服的样子说道:“先生,很抱歉,我肚子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