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在医院病房里?
她突然想起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小陈和大boss的对话,好像是在说她发烧了。
发烧?!
难怪她的头那么晕那么沉。只是——
她盯着慢慢走进来的云玺恩,他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她扫了眼,是几盒药。
白芨皱眉,难道是大boss送她来医院的?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云玺恩淡淡的说道:“你发烧了。我怕你烧坏脑子,本来就够蠢,不能再烧坏,所以就送你来医院。”
其实后面那句话可以不用加上的,这样他的好意肯定会感激不尽的。可是什么叫怕她烧坏脑子?什么叫她本来就够蠢?
白芨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然后不情不愿的说了句:“谢谢云总。”
云玺恩睨了她一眼,眉梢轻抬,“谢谢我就收下了。”
白芨撇了下唇,没再说什么。可是膀胱处的紧张感让她皱起了眉,她局促的看了眼云玺恩,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让他把护士喊进来。
“你怎么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云玺恩主动开口问道。
白芨犹豫了下,然后问他:“云总,您能帮我叫下护士吗?”
“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白芨摇了摇头,低下头赧然的说:“我想上厕所。”
云玺恩眼角抽了抽,随后默不作声的伸手拿下那个药水瓶,“不用交护士,我陪你去。”
“啊?”白芨抬头,瞠目结舌的瞪着他。
可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神情很自然的与她对视,“放心,我只是帮你把药水瓶挂到墙上。”
原来是这样啊。她还以为他就拿着药水瓶站在门口呢,那样多羞啊!
在他的帮忙下,白芨很顺利的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虽然他表现得很自然,可白芨终归是女孩子,脸皮薄,上了趟厕所出来,整张脸都红了。她回到床上,垂着头,小声的说了句:“谢谢您,云总。”
春夏交际的季节最容易感冒了,很不幸的,白芨跟上了流感的大部队,光荣的染上了感冒。
办公室里,白芨擤鼻涕声此起彼伏,才一个上午的时间,她脚下的纸篓都快堆满了纸巾。
在她旁边的小陈,转过头看她,神情有些担忧的问她:“小白,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啊?”
“不用了!”白芨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才刚擤过的鼻涕又流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我对这样的感冒最有经验了,多喝点水就会好的。”
看她的这样,妥妥的重感冒,恐怕不是多喝点水就能解决的。
“小白,你还是……”
小陈还想劝她来着,就被她打断了话头,只听她说:“我没事的,你放心。我从小身体就很强壮的。”
说完,她又抽了两张纸巾,用力擤了擤鼻涕。
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小陈也只能作罢,不放心的交待她:“要是真的很难受就去看看医生,别硬撑着。”
“嗯,我知道的。”白芨点了点头。
中午的时候,白芨因为感冒没什么胃口,只扒了两口饭就吃不下去了。看着自己餐盘里的大鸡腿,白芨简直想哭。
大鸡腿,大鸡腿,她的大鸡腿啊!
很想拿起来啃,可一向大胃的她,在重感冒的肆虐下,一点食欲也没有,只能含泪的放弃了大鸡腿。
回到办公室后,她耐不住头晕趴在了办公桌上睡觉。
原只想眯个十来分钟,可奈何头实在沉得厉害,她这一睡就直接睡过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周围很吵,先是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紧接着大boss的声音响起。
“她怎么了?”
“小白她感冒了,身体不是很舒服,就趴着睡着了。”
是小陈的声音。
“把她喊起来。”大boss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冰冰,不容置疑。
再接着,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推她的身体,“小白,小白……”
明明小陈的声音这么的近,她想睁开眼看看,可眼皮沉得她睁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