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早就提自己名字,哪会去提一个根本就只能算是私生子的人的名字呢?
他不着痕迹恨恨的瞪了眼秦莲,要不是那个女人,他何苦这么憋屈。
“听说?”云胜天抓到了他话里的漏洞,这湛非从7岁起就待在英国,几乎都没有回过国,而且湛非是一名模特儿,顶多就是名气大,哪来的能力不差墨非。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扭过头瞪着秦莲,精明的瞳眸眯了眯,他冷声的问:“是不是你在搞鬼?”
从墨非说有人故意陷害开始,他就在想是谁想陷害墨非,他怀疑过秦莲,但又想到她对待墨非就是真的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怀疑也就作罢了。
但现在他一听到大哥的话,敏锐得感觉到不对劲。
秦莲心下一慌,面上却力持镇定,无辜的反问道:“胜天,你说我搞鬼?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云胜天认真的端详着她脸上每一处的表情,看看是否会有破绽,半晌后,秦莲并没有露出心虚慌张的神情,他也就叹了叹气,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看着这一幕,云墨非冷冷一笑,然后看向股东们,“除了云湛非,还有其他人选吗?”
只见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有了,云墨非神情愈加的冷冽,以今天这种局面,说实话,他的处境并不是很有利。
而秦莲这边,见云胜天不再怀疑她,便悄悄松了口气,随即又拧起眉,这个湛非不是让他早点来,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来?
云墨非凝思好一下,随即开口说:“你们推荐的人今天并没有到场,恐怕你们要失望了。”
他在赌云湛非会不会出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自外推了进来,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只见他笑容满面的朝他们扬了扬手说:“抱歉啊,我来晚了。”
来的正是云湛非。
秦莲的脸登时亮了,而云墨非的脸色则变得深沉了。
云圣的董事会如常的举行,秦莲提前和他打了招呼,让他董事会当天早点到公司。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一个母亲可以那样威胁自己的儿子,那他又有什么必要对她言听计从呢。
反正最后他有出席就行了,这和答应她的并不冲突。
云圣集团员工上下人心惶惶的,担心如果集团总裁换人了,那么人事上多多少少都会有变动的。
那就意味着有人会失业。
而这并不是员工们喜闻乐见的。
偌大的会议室内,围着会议桌坐着的人都是云圣的股东们,他们神色各异,所怀的心思也不一样,他们的视线都落在那个坐在首位的年轻男人。
对于云墨非,他们更多的是敬畏,年纪轻轻就把云圣经营得有声有色的,他们每个股东的分红也是年年攀升。
所以,对于云墨非,他们也是信任的。
只是——
其中一个股东和坐在云胜天身后的秦莲交换了个眼色,叹了口气,然后开口问从进会议室就没说过话的云墨非:“墨非,这次关于你的新闻,我们在座的每个人想必都看过了,而云圣的股票下跌也是属实的,那么墨非你是不是该给我们股东一个解释啊?”
他的话音一落,在座的其他股东便纷纷附和着说:“对啊,要给个解释。”
云墨非抬眼看向那个最初说话的股东,那正是他的伯父云启天,他冷冷一笑,然后扫视了一圈这些比他年长很多的股东们,眉眼间尽是讥诮,他们怕是被人抓住了把柄,才会迫不得已过来找自己要解释吧
眼神颇有深意的在秦莲身上停顿了几秒,他才重新把视线放到那些股东身上,勾起唇角,“那你们想要什么解释?”
说完,他双手环胸往后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股东们面面相觑,他们是要他给出解释,而不是他们要什么解释,这都本末倒置了。
“墨非,你要就这次被爆出的新闻给他们一个解释。”云胜天替他们说出了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