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非大步往前走:“是吗?那你想不想做一些心形的事?”
安染染无声被噎到了,努力静静锤了锤自己的喉咙,才顺了口气,再也不敢和云墨非说话了。
不远处响起嘈杂声,安染染侧耳听了听:“会不会是大家在找我们!”
小鸟和秦渺一起伸头向那处看去:“真的呀,是老师的声音,快走,我们找到大部队了!”
“猴子,我们在这里啊!”秦渺一边撒开腿跑,一边用尽肺活量喊去。
安染染拍拍云墨非:“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云墨非没反应,只是停了停想开口,她一溜烟跑下来顺着秦渺的足迹跑远了。他眼光又暗了暗,这个过河拆桥的小蹄子。
云墨非长腿慢腾腾走到大家跟前,众人已经在进行热泪盈眶的会师慰问,一个男生激动地抓住安染染的手腕,“太好了,你们没事!”
他目光紧了紧,很好。
秦渺问:“老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老师语重心长地说:“刚才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猴子耳尖,听出来是你和染染的声音,我们这才顺着声找到你们的。”
“还好我命大,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安染染挣脱那个男生的手,对大伙说。
云墨非赏了她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自行走到旁边休息了。
老师先是对安染染表示慰问,又亲自送了瓶水递给云墨非,这才八卦着问:“你们怎么走着走着就不见影儿了?而且啊,云总您真是艳福不浅,咱们小团队一共就俩美女,啧啧啧……”
她一边拍照,还一边念念有词,“偶遇了一只受伤的小白鸟,它如苍山的折翼天使,哀伤地挣扎在生死边缘,我猜,上天安排我们邂逅,一定是让我做救世的骑士,好兴奋,么么哒”
她兴奋地把手机贴胸收好,身手矫捷的掠起袖子,反身扒着石头往下面够。
恐高那种毫无形象可言的东西仿佛已经是前辈子的事了。那姿势实在不怎么雅观,云墨非只好抬头欣赏天上的云。
安染染蹲在旁边给她加油鼓起:“秦渺,你行不行啊,要不咱们找个树枝把它勾上来好了。”
秦渺龇牙咧嘴,伸手在小鸟上空晃来晃去,惊得小白鸟扑闪扑闪翅膀,可惜受了伤飞不起来,它看着秦渺,眼中惊恐绝望极了。
突然秦渺抓着的岩石松了,身体悬空使不上力,“啊——”一声尖叫,安染染一定是用光了此生最佳的反应,才在临危关头抓住了秦渺的手,整个人像一直树懒一样趴在一颗大岩石上。
云墨非从云上移开目光后,就看到了这副模样的安染染。
他来不及愤怒,两步跳跃到峭壁边,大手一挥,拎小鸡似的把两人拎上来。
“哇哦——”秦渺忘乎所以,拎着手上小白鸟转圈圈。
不知道小白鸟前世造了什么孽,这个智障不及时给他包扎也就算了,居然扯着它的伤口洒血。
安染染眼泪刷刷往下流,一把扑进云墨非怀里:“呜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死了你怎么办,你那么招蜂引蝶,过两天肯定就把我忘了……”
云墨非抱着安染染,现在想想才有点心有余悸,手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背安抚。脸上却和目光一样黑,直直刺进圈圈转到一半的秦渺,秦渺顿住,和扬在半空中的小白鸟一起张开嘴瞪大眼睛,冻在他的超低气压下。
才把这小女人放下没多久,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云墨非不做他想,又一把将安染染甩到肩上,“还不快走!”
“哦!”秦渺解冻,手摸胸前,平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那只依然流着血的小鸟,弱小的头腔夹在秦渺的胸前颠簸,一生最大的惊涛骇浪。
走了没两步,安染染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