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岳凡离在北冥地界一别,凌修翰与易阚两人顺应了易步群的吩咐,一路远离北冥而返。
来时两人只是心焦,却并未想过在祁河地界过多停留,眼下过了几个时辰,已经又回到了祁河地界。
凌修翰御剑比之起初,却显然慢了下来。
易阚先道:“岳叔叔如此仗义,我想去一趟岳家庄。”
“我也正是此意。”凌修翰应道。
不多时,东流将两人置于了平地。
祁河地界地势平坦,天气也无北冥清凉,两人顺着祁河一路向西。
河面开阔,水流平稳,两岸栽满松柏,放眼过去,青翠一片,连绵不断。
林间还修葺了石板路,但并不似一般林中小道狭窄,约摸可容三辆马车一并通过。
两人走于道上,凌修翰看着满眼松树,虽是栽满,但松与松间隔相同,井然有序。他道:“这块地方倒真是随了岳氏的人一般,阔达正直。”
“岳家自祖爷爷开始就是豪迈之人,这里若是修葺了羊肠小道,怎么符合岳家的气度?”易阚道,“岳爷爷大名‘岳擎苍’,‘擎苍’二字便颇为大气。”
“的确。”凌修翰赞同道,“听闻岳爷爷年轻时仅凭一杆枪,单枪匹马剿了祁河地界的悍匪,开创了万华枪法。”
“其中一招‘破天穹’,可谓是顶天立地,恢弘壮丽。”易阚紧接着说道。
“你知道的还挺多?”凌修翰看了他一眼,“不过,你我虽未曾见过岳爷爷亲自舞枪,但那气势,从岳叔叔与凡离兄长身上依稀可见一斑。”
“这便是代代相传了,连那仗义刚正亦是。”易阚应道。
凌修翰瞧了瞧两侧阴翳道:“这路修得当真长路漫漫。”
“要说这路,你可不知是你凌家的大礼?”易阚反问他一句。
凌修翰却从未知道其中原委,道:“这话怎么说?”看了看易阚的脸色,又道,“你这言下之意,莫非这路是我凌家修的?”
“你小时候就没有长辈与你说起当年伏魔之战时期,岳家的遭遇?”易阚道。
凌修翰眼珠略略一转,只道:“几族结盟之前,祁河瘟疫,岳爷爷与岳叔叔开仓赈济,反被奸人宵小害得家底都破了,待伏魔之战后又重修了岳家庄。”
见他话至这里,已然有“愿闻其详”的表情,易阚便道:“对,那时候岳氏一族经历了伏魔之战后初步复兴,但各方面都不殷实,重修岳家庄这处,梅凌两家与我易家都是出过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