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岚显然也意识到容瑧可能会想到这点,他又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阿瑧。”
他们刚回客栈没多久,北宫阑也回来了。
没事等候在客堂里的乐央揉了揉眼睛,哈欠连天地问道:“主子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晚?不会是背着我去花街了吧??”
北宫阑不置可否地一笑,他说,“只是去听了个故事。”
“故事?什么故事?”
“你会知道的。”
“哎哎,主子不要吊人家的胃口嘛……”
翌日,城主府外人声沸鼎。
李君彦选择了一种极为自虐的死法,他将自己吊在了宏伟壮丽的城主府牌匾下,这样顾及面子的人,这样努力维持着自己在人前形象的人,这样为了自己的人生可以不择手段的人,现在,却如同一片枯槁的树叶,在寒风中独自飘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