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教练。”
“不用客气。”
“教练,网上你的资料上写着,你以前是当过特警的啊?”
“十八岁入伍,在部队呆了在部队待了五年,今年专业的。”
“哦。”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
雪天笑着摇摇头,说:“听说军人都很严肃,没想到教练你这么的亲民。”想到秦臻爸爸的那张脸,她现在心里都发憷。
秦臻是秦靳渊的亲儿子,有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爸爸,不知道他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吃完饭,秦臻很守信的把雪天送回家。
担心秦臻还和昨天一样,进来就不走了,雪天用钥匙打开门后,都没给秦臻进来,直接和他挥手说拜拜了。
秦臻笑着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关上门后,雪天先上了一趟卫生间,然后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到阳台晾起来。回到卫生间时,余光瞥到秦臻早上刷牙的杯子和牙刷,雪天赶忙把它们收起来。
舒芷蔓回到家的时候,雪天已经睡着了。
看到飘在天花板的卡通氢气球,舒芷蔓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然后低头在雪天脸上吻了一下,又给她把踢走的毯子盖好,才关掉灯出去。
第二天,雪天起来的时候,舒芷蔓已经上班走了。
座子上留着便条:饭在锅里,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妈妈留。
吃完早饭,雪天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竖了一个马尾,背着一个斜跨包便出门了。
十来分钟后,雪天来到银座大厦的十八层。
银座十八层是一个健身会所,里面有很多健身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