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腹地,太行山脉北段,有孤山名曰清风岗,岗上有一道观,人称“清风观”。
“轰隆”。
一道紫色电蛇在漆黑的夜空中蜿蜒而过,接着,一道怒雷平地炸响,没一会功夫,豆大的雨珠如帘幕般悬挂天际。
北方的天就是这样,夏天雨水稀少,一到这秋收之际,往往多风多雨,扰的人多愁多怨。
此刻正值深夜,本是入梦时分,清风观中,一道小小的人影爬在窗上,盯着那雨幕,正皱着眉头,一脸忧愁。
“神仙啊!保佑明天雨一定要停啊!到时候我江小虎寻到野果,定要分你两颗。”
麻布织成的短褂长裤,一根木棍支撑起来的发髻,跪在神像前面,自称江小虎的身影,正是这青风观的观主。
那粗布衣裤,明显偏大,挂在身上,滑稽无比,从后望去,犹如一个小老头般。
不过那清脆的声音,明明就是一孩童无疑。
江小虎今年刚刚十五,身体偏瘦,脸色白净,鼻梁高挺,放到哪,都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不过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却是蕴藏着深深的愁容。
这该死的雨幕无边无际,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
自从有记忆开始,江小虎便跟着其师傅逍遥子在这清风岗上逍遥快活,可是几个月前,逍遥子去了另一个世界。
逍遥子在时,隔段时间下山一趟,总能带点吃食,维系二人生活,可是其撒手人寰,徒留江小虎这小屁孩,米缸早就见底,若不是前段时间山下村民救济,再加上这附近野果,江小虎早已断炊。
可是秋季这连绵阴雨,着实苦了这小道士。
“神仙啊!求求你了。”小道士跪在那破烂的蒲团之上,继续祈求着。
那是一个破败的神像,依稀可见其是一个老者,长胡长发,慈眉善目,拄着一个大拐杖。
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这是月老,牵牵红线,求求姻缘还行,可这求食求财的活,也不知道其是否擅长。
江小虎怎么说都是这道观一观之主,怎么不知,可是他现在实在饿的心慌,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求了半天,神像还是神像,外面依旧电闪雷鸣,哪有半点变化,江小虎站起来,眼一横,一脚将眼前的蒲团踢飞。
“师傅啊!不是徒儿不继承您的衣钵,当这观主,弘扬道法,可是实在饿啊!徒儿不孝,明天便打算下山,哪怕乞讨,也总比饿死在这强。”江小虎泪眼婆娑,对着那供桌上的牌位说道。
话音刚落,其眼神一变,盯着那神像怒道:“lgb,老子不伺候你了,好吃好喝供着,最后师傅死了,小爷也快要饿死了,难怪世人皆忘,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