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已登基为王,颁发了好些新制度,严谨得近乎苛刻。他将越王困在此处,无非是想任其自生自灭。二妹,你们可要熬得住啊!”
郝悠点点头,道:“大哥请放心。天无绝人之路,越王既然‘重活’了一遍,只要守得住,总会有苦尽甘来的时候的。”
郝斌听着她的话,眸光微闪,忍不住问:“越王殿下呢?他可安好?”
同胞兄妹,心灵相通。
自家妹妹如此开口,分明是对越王颇有信心。
郝悠刚要答——
这时,外厅走进来一个高瘦少年,干净的衣袍,裹着狼毛披风,眉眼难掩贵气。
他礼貌颔首,问:“阁下莫非是妻舅郝斌公子?”
郝斌诧异扬眉,连忙起身施礼。
郝斌打量她,见她脸色红润,除了打扮简素了些,衣物简陋了些,别无任何不同,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你一口气问了那么多,让为兄该回答哪一个啊?”
郝悠吸了吸鼻子,拉着他往内侧挪。
“外头冷,先进去好好叙话。”
她转身喊道:“小邓子,快泡热茶上来!山伯,你带侍从们去喝水暖暖身。”
“是,王妃。”
她和大哥要好好叙旧,将人遣开最好不过,免得说一些话落人口舌。
郝斌一边打量四周,一边道:“家中一切都好,除了担心你外,别无任何牵挂之事。如今见你安好,为兄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让爹娘挂心……是我不孝。”郝悠哽咽:“此处偏僻,书信往来不通。还望大哥帮我告知爹娘,说我一切都好。”
儿行千里母担忧,即便处境再不好,也不该让远在京城的爹娘太牵挂自己。
奈何身处厄境,她也无可奈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