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送他们过来的士兵们扭头离开了,态度傲慢得连开口告辞都懒了。
三人站在破落的老宅前,望着近乎荒芜的四周,都一脸茫然。
一个老丈人从里头走了出来,慌忙行礼叩拜。
“老奴山尾拜见王爷、王妃。”
郝悠走了上前,道:“免礼。你是这里的……管家?”
老人连忙恭敬答:“王妃,老奴是这里的管事,附近的人都叫老奴‘山伯’。此处本是驻蜀地的林飞大将军的旧住处,后来搬迁离开,此处无人居住打理,便荒芜下来。”
他又悄悄补充道:“收到府衙传令后,老奴已经清理出来三个房间,物事也置办好了,王爷和王妃长途跋涉过来,可先进去歇歇脚。”
郝悠点点头,指挥小邓子将行李搬进大宅子。
慕容稷气恼道:“这样的地方怎么住啊?!”
“那你在外头荒地里睡着吧。”郝悠没理他,帮忙拿一些轻的。
慕容稷气得跺脚,最后只能无奈进屋。
西南蜀地离京城甚远,马车足足走了十天,才到蜀地的境内。
官道狭小,路途坎坷,入眼处都是巍巍高山。
起初还能宿在驿站,三餐虽然差一些,总算还能睡饱吃饱。
靠近蜀地后,几乎没什么驿站可歇脚,一路上风餐露宿,郝悠和慕容稷歪睡在马车里,生活很是不便。
不消几天,两人都瘦了一大圈。
慕容稷的伤口一天天好了,只是日以继夜赶路,让他心情暴躁,不时总要嚷嚷发牢骚。
他是主子,小邓子只能唯唯诺诺点头,任他大声咆哮怒骂。
郝悠却不买他的账,他一乱发飙她就扭身不理他。
“明天就能到了!太好了!”小邓子禀报道。
慕容稷冷哼:“你以为会有多好?谁不知道蜀地是穷乡僻野!”
小邓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
郝悠看不下去,沉声:“五百多年前,京城乃至整个中原,都是一片蛮荒之地。如果不是前辈们勤劳刻苦,努力开垦耕耘,哪里来的鱼米之乡?穷乡僻野又怎么了?只要有心,铁柱都能磨成针,莫说是能开能挖之地。”
慕容稷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不满瞪她一眼,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