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匆匆又过了两个月,庞悠悠数着日子,心里微微着急。
“师傅,已经五个月了。”
当初用毒药骗过皇上,说是几个月后会毒发。
眼下北方已经初定,皇上估计也要开始起疑心了。
马师傅抚须解释:“前天有消息传来,说边城守住了,北烈蛮人也退去了北方。”
庞悠悠附和点头,道:“阿冉说,眼下又要入冬了,北方天气极其严寒,北烈人都得提前储备柴火粮食过冬,所以他们僵持不了,只能退兵。”
马师傅似笑非笑问:“所以,你是想北上去帮情郎?”
庞悠悠俏脸一红,嘀咕:“他需要我帮啊!”
“那他老娘怎么办?”马师傅往后方撇去,问:“你不会想把她撇在这里吧?”
庞悠悠嘻嘻笑了。
“我不在,师傅一个人多寂寞。有老夫人陪着您,不挺好的吗?”
西门老夫人一向体弱多病,卧床多年,很多人不觉有怪。
西门府经常闭户,跟世家和朝内官府的交往不多。
老夫人生病后,除了几个以前走得近的老姐妹过来探望,别无其他人关注。
五天后,大将军府传出噩耗——老夫人辞世了!
皇上接到消息后,并没丝毫怀疑,下旨封锁消息,暂时不告知正在边疆领兵打仗的西门大将军,以免耽搁了军情。
“边城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中,此时也顾不得个人私孝,待大将军旗开得胜归来,到时朕再准他为老夫人守孝。”
消息不得传开,唯一儿子没能来送终,大将军府也不能大办丧事。
三天后,元宝和一众府里的奴仆哭哭啼啼,送老夫人去城郊墓地入葬。
那天下午,一辆普通马车载着一个老妪,一个老翁,还有一个小俊哥,匆匆离开京城,一路往南走。
老夫人受不了舟车劳顿,马车没走快,走走停停。
大概走了一个多月,才到了气候暖和的南方。
马师傅眯着眼睛,解释:“悠丫头,前面就是寒江城了。为师在城里头的南街开了一家小医馆,后头还买了一个三进的院子,雇了两个小厮打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