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了好久,终于在门口找到一个老式小开关,打开灯。
是一盏老式的吊灯,沾满了灰尘,只照亮一小块地方。
她一点儿也不敢嫌弃,找了两个大纸箱,用力撕开,将干净的里层翻过来,披在吊灯下方。
在三房的那八年里,她读书回来就得做家务,跟一个小佣人一般,丝毫不得轻松。
也正因为有那段时间的辛苦锻炼,她很多事情都能应付自如。
她打开旧衣柜,在一堆旧衣服中,找出一张还算干净的薄被,披在纸箱上,做成舒服的垫子。
她继续翻找,又找多一张旧棉被,打算晚点儿睡觉可以盖上。
突然,外侧似乎传来声响!
她惊讶望出去——只见后窗黑乎乎一片,根本瞧不真切。
也许是她听错了吧。
谁知后窗竟被缓缓打开,模糊间一个黑乎乎的身影滑了下来,迅速将窗关上!
啊?!
她吓了一大跳!
“谁?!”
四周诡异安静下来!
下一刻,一个枪口腾地出现在她的脑袋后,一寸寸慢慢往她靠近。
她一下子为难了!
往下边跳的话,肯定非摔伤不可。
她忍不住往围墙看过去,约莫有一米多远。
围墙的下方,是外围的树林,野草繁茂,长得非常高。
除非能跳到围墙上,再往下方跳。
有草丛踮脚,摔伤的几率会小许多。
她看了一下脏兮兮的自己,虽然下一个月就十六岁了,可她身高只有一米五五,又矮又瘦。
她又瞄向纤细的小腿,想要跳过去,刚好落在一米多远的两块砖宽高墙上,信心实在不大。
还是再等等吧。
也许有佣人过来清理花园,她就能喊人来给她开门。
天色越来越暗了,她不住观望,可惜没一个人走近。
她望着黑沉的四周,心里有些害怕。
怎么办?
大房太太对她不咸不淡,除了给她吃喝,几乎不怎么管她。
最近养父都在医院躺着,她每天都去守着,很少在家。
其他人忙着讨好养父,忙着争家产,进进出出,也极少在家里停留。
白统楷将她打晕后,肯定走开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