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悠见他黑麻麻的脸神色变幻,猜想他肯定想多了。
“哎!苍羲他懂推算,还懂观星,世上有什么事他不知道的!”
黑驴暗自吞口水,半信半疑。
“狼煞最近确实很不安分。”
夜悠眼睛轻动,忍不住问:“他抢你们地盘了?还是派人攻打魔界了?”
黑驴警惕盯着她看,没作答。
夜悠撇了撇嘴,道:“你如果不说,我让苍羲将外头的阵法撤了,我跟他重新找地方避难去。等着看你们狼争虎斗,隔岸观火,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黑驴皱着几乎看不见的眉头,闷声:“魔君现在离不开你,你可不能擅自离开。狼煞那狗贼意图不轨,不仅带人潜入魔宫,偷了魔界的圣宝,甚至还想——”
“想怎样?”夜悠问。
黑驴答:“还想趁魔君沉眠,伺机杀害魔君。”
顿了顿,他连忙补充:“不过我们绝不会让他得逞的!你放心吧!”
黑驴听罢,眼角尴尬抽了抽。
“夜上神,有话不妨直说。”
跟她相处两年了,她一向都是飞进飞出,极少停留。
尤其是一年多前,他们误会她偷了魔君的神器后,她便对他们爱理不理。
兄弟们都不喜欢这里,这边除了树就是草,什么好吃的兽肉都没有。
他们偷偷怪责夜悠和苍羲,认为是他们搞鬼威胁魔君,并将他扣在这里。
兄弟们都说了,等魔君醒来,不再需要她的血,就立刻将橘弓夺回来,还要杀了她和苍羲,将这地方毁个一干二净。
彼此都没什么好感,平常连招呼也不打,又怎么可能有兴致三更半夜来这里唠嗑。
夜悠呵呵笑了,大声:“爽快!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人——魔!”
黑驴袖子一甩,变出两张黑漆漆,模样跟兽骨差不多的椅子。
“上神,坐。”
夜悠对他们的“奇葩”口味已经麻木了,也没计较,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