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非意闻言轻笑,温声:“原来如此。小家伙,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本相就觉得你身上有文人气质,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丹青高手。本相还真是没看错人。”
陌上悠低着头,等待他的下文。
他撩起雪白衣摆,优雅落座。
“那天你走后,本相甚是牵挂。后来查出你竟是这几幅画的作者,本相连忙派人去接你回来。实不相瞒,本相极其喜欢令尊的画风。”
陌上悠低声提醒:“是我的先母,不是父亲。南方水灾时,母亲去世了。”
“哦?!”钟非意有些意外,蹙眉惋惜道:“巾帼不让须眉,可惜红颜早逝。”
陌上悠扯开笑容:“如果相爷喜欢,民女可以画多几幅献给你。只是我在府上叨扰多日,实在不宜久待。”
“不。”钟非意侧过俊脸,桃花眼盯着她看,轻声:“本相希望你能留下来。”
咯噔!
陌上悠吓了一跳!
她百无聊赖看书作画,偶尔散散步,直到第十天的傍晚,钟非意才回来。
他仍是一袭白衣,优雅出尘,温文尔雅,嘴上带着微笑走近。
“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嗓音温柔似水,语气十分娴熟,就好像相处多年的好友口吻。
陌上悠暗自翻白眼,面上平静施礼:“多谢相爷关心,奴家已经没事了。”
钟非意满意看着一身衣裙的她,道:“你还是这般打扮好看,飘然若仙,宛若仙子。”
陌上悠压根不想跟他浪费时间,直奔主题:“不知相爷让人寻民女来此,所为何事?实不相瞒,民女着急往北寻亲,不能再耽搁了。”
钟非意微微一笑,手一挥。
两个小童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幅画,恭敬半跪,徐徐打开其中一幅。
陌上悠惊讶扬眉——竟是她那天在小客栈画的一幅!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