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将给他看病的大夫斩了,骂说是庸医,还气愤嚷嚷说他要继承王位,身体不容闪失。那天晚上,他喝了一些酒,兴奋说他知道宝库在哪儿,父王肯定属意他当太子,不然不会带他去看宝库。”
公孙牧剑眉微扬,道:“可能只是一时酒话。”
“我起初也这么想。”禛悠悠低声:“直到后来他病死,楚王又惊讶又是悲伤,让人将他葬去皇陵,王后伤心不已,说大王已经属意他做太子,还带他去宝库,没料到他会这么福薄,那时我才发现真有此事。”
“哦?”公孙牧狐疑问:“王后也知道?什么时候说的?在何处说的?”
禛悠悠解释:“我的人进楚宫查探后续消息,听到王后独身一人在灵前,一边哭,一边说的。”
“如此看来,此事应该不假。”公孙牧问:“所以,你寻起这个宝库的消息?”
“不错。”禛悠悠点头。
公孙牧有些哭笑不得,哼问:“李庄主,你的云墨山庄富甲天下,你怎么还贪心起他人的财物来?”
虽然她爱财,可她并不贪财。相反地,她是一个爱财有道的人。
禛悠悠一听,娇瞪他:“我不是贪他楚国的财物,我只是想断了楚王的后路!楚国地大物博,气候温暖,富庶多年,财富累积十分丰厚。正因为如此,楚王才会这么嚣张狂妄。”
楚国强大富庶,楚王才敢随意欺压禛国和辽国,甚至不惧怕禛晋联盟,想要出兵攻打。
如果失去这些最重要的依仗,那他还敢吗?
“此话有理。”公孙牧点点头。
禛悠悠笑了,知晓他肯定会支持自己。
“本来我打算隔天便北上跟你汇合,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便躲来这边的小别庄,派出所有人寻找宝库的消息。”
公孙牧温声:“可有什么消息?”
禛悠悠示意他手上的羊皮纸,解释:“我的人在这边暗访打探好些天,终于找到一些不错的线索。据说在十五年前,楚王曾命人在城郊建了一个秘密地下室。我猜,这个地下室应该就是宝库。”
“那这个羊皮纸是怎么来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