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瞪大眼睛,惶恐不已,脸色苍白。
“公主——你可千万不能冒险!楚宫到处都是侍卫,你是逃不掉的!”
禛悠悠摇头,轻拍她的手背。
“嬷嬷,你莫要担心。别再问,也别慌,仍跟平常一般。”
……
又过了几天,外头下起了春雨,淅淅沥沥,没天没夜下着。
禛悠悠悄悄往外观望,发现这两日都是拓跋骏一人在喂马,早晚都没瞧见阿牧在。
不知为何,她对他很有信心,总觉得他能带自己逃出这个牢笼去。
所以,她即便心焦不已,仍强忍着等待着。
终于一天傍晚,他浑身湿哒哒回来了。
大门没开,他不知怎么进来的,径直钻进她的小屋。
一天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
三天过去了,仍是不见阿牧进来。
左等右等,苦等了整整五天,还是不见他有任何消息。
她烦躁将针线放下,看着窗外开始变绿的树枝,心里焦急不已。
楚国在南方,春季来得也格外早。
春节过了半个月,到处便春意盎然,花红柳绿。
这几天里,并没任何人过来她这边。
秦嬷嬷去领粮食的时候,又买了好一些胡萝卜回来。
禛悠悠心不在焉喂兔子吃,轻抚兔子白绒绒的细毛。
“嬷嬷,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秦嬷嬷摇了摇头,似乎想起什么,连忙献宝般禀报:“御膳房的人都忙碌着,说要准备许多东西,二月二的时候,宫里按照传统要办游湖盛宴。”
“哦……”禛悠悠来楚宫一年多了,一年前她也曾见过这个盛宴,人多船多,甚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