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就是燕国如今的君主。”
山悠愣住了,脸上闪过明显怯意。
“你……”
明韫玉低声:“其实,‘韫玉’是我的字。我的名叫‘珏’,我的全名是明珏(jue)。”
啊?!
山悠目瞪口呆,转而惊呼:“明珏?!原来你是肃国的太子!不是——不是说他和明王都已经死了吗?”
她知晓他姓“明”的时候,暗自猜想他应该是肃国的贵族子弟,因为肃国的皇室便姓“明”。
她从没告诉其他人,一直唤他“韫玉”。
村里和附近的人,也都只知道他叫“韫玉。”
明韫玉轻轻叹气,解释:“我自小便中了血咒,父王和母后苦寻许多途径,总是无法为我解咒。后来母后带我悄悄离开京城,去了洛城,情况稍稍好转,随后我便一直住在洛城。”
“京城被攻破前,我和他们匆匆见了一面。他们让山郡王将我带走,让我从此隐姓埋名,好好过下去,只求我一生安稳。我离开后,父王让人假扮我的模样……后来,他们都被骑着飞兽的燕枭杀了。”
明韫玉什么都听她的,这次也没例外。
“好。”
山悠之前和他把附近几个大城镇的玉店和当铺都去了,请伙计们帮忙留意水玉。
不过,水玉十分稀少,除了一个玉店老板曾见过一小块,其他地方都摇头解释——只听过,见都没见过。
“那老板说,水玉是透明的。他还是第一回听过有血红色的水玉。不过他已经答应我,会跟他的所有同行询问。都半年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咱们明天去瞅瞅。”
明韫玉点头,望着暗沉的星空,许久也没开口。
山悠知晓他是想念故乡和已故的亲人,轻拍他的肩膀。
“今天练了一天功,你也累得很。早些休息吧。”
韫玉点头。
山悠进屋洗澡换衣,随后走去厨房烧水喝,却发现他仍坐在院子中,昂头望天,姿势一点儿也没变过。
她暗自叹气,走了上前,坐在他身旁。
韫玉俊朗如玉的脸庞微侧,嗓音轻轻:“阿悠,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