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篱泪流满面,哽咽:“九王爷心狠歹毒,为了能把揽大权,不惜杀害忠良。十一年前的宫变,蒙太傅有大将军护着,他幸免于难,不过仍是残了双眼。爷爷护他先离开,转身便被九王爷斩杀……”
“接下来就是父亲和几个庶出叔叔,一个个身首异处。本来女眷能流放或贩卖成官奴,可以暂时保命,可母亲为了护住我们,跟施刑的人抵抗,被活活……打死了。”
丁悠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场景——人声鼎沸,哭声连连,哀嚎成片,她被人紧紧抱着,有孩童的嗓音咆哮:“母亲!母亲!不要打我母亲!”
下一刻,她眼眶里的泪水滑了下来。
丁篱吸了一下鼻子,大手抹掉泪水。
“母亲和二弟死后,你被人带走了,我重伤晕迷后,蒙大将军及时赶到,巧妙将我换走,交给侍卫照顾,然后匆匆带兵进宫,遏制了九王爷季麒,总算平息了那场宫变。”
“我醒来后,已经被大将军带回了北方。蒙太傅目不能见,仍坚持亲口教导我习文,又找了许多功夫高手,教授我武功。三年前,蒙太傅让我回京为皇上效命,负责统领暗卫,保护皇上。”
丁悠擦去泪滴,低声:“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丁篱泪光闪闪,迎了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然然,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坐下,大哥给你看一下刚才的烫伤,再为你慢慢解释。”
丁悠看着他关切的眸光,不好拒绝,匆匆从枕头旁拿出雪莲膏,快速将伤口涂抹好。
“大哥,我没事了。你快说吧!我好不容易发现原来我还有亲人——激动得很啊!”
丁篱连忙做了一个嘘声动作。
她吓了一跳,捂住小嘴,对他招了招手,拍了拍床沿。
丁篱快步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
“然然,你可曾听过我们爷爷丁聪的大名?”
丁悠摇了摇头,低声:“我一直在后宫待着,接触的只有这四四方方的一小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