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周,天不时下雪,天气很不稳定。
她的手机一直都很安静,她也没打电话或发信息,只顾埋头学习。
周五那天下午,天放晴了,好些人都出发回家了。
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跟喜去图书馆学习。
直到晚上七点多,他都没打电话过来。
她和喜匆匆吃过晚饭,便扎进书本堆里。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许久也没睡着。
铁床被她折腾地咯吱咯吱响着,喜忍不住问:“小姐,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林悠悠抱着被子,低声:“……我没事。”
隔天是星期六,她背着书包又去了图书馆。
喜见她不时摩挲手机,猜想她可能是在牵挂阁下,劝道:“小姐,听哀说,阁下这一阵子忙得不可开交。等他忙完了,就会来找你的。”
她扯开一个笑容,点头,然后继续看书。
那天晚上,她仍是辗转反侧,直到半夜三更才不知不觉睡着。
早上起得有些晚,她和喜吃了早餐,一道往图书馆走。
忽然,前方校道闪出来几个陌生高大男子!
{}无弹窗她看着那艳红妖冶的大红玫瑰,禁不住愣了。
他绕过身,将她连人带花抱住,塞进车厢里,自己快速坐进去,把门关上。
喜连忙上了后方的车辆。
几辆车鱼贯绕道,往城里的方向开。
车厢里很暖,她抱着花,笑盈盈瞥着他。
“谢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他眼角抽动一下,没开口。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送女人花。
想着第一次给她过生日,费劲儿不知道该送什么。这是好几个保镖帮忙想出来的,说什么玫瑰花是最好的表白,也会显得浪漫。
她转过头,眸光闪烁看着他。
他的眼睛仍带着血丝,脸色也不怎么好,眉眼带着浓浓的疲倦。
她心疼抱住他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
他将花拿开,将她整个人圈抱住。
“想我不?”
长期熬夜的沙哑嗓音,让她心里一酸,问:“你这几天又都是不眠不休?”
他亲了亲她的发丝,答:“一天睡一个小时,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