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意志坚强的人,也许都承受不来,更何况他年轻小,性子又向来温和。
唉……
鲍尔领着两个佣人推餐车过来。
“小先生,凌小姐,凌晨三点了,请你们用些餐点,好好歇息一下。”
凌丽没客气,道谢拿过吃起来,睨了博远一眼,大声:“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吃饱才有力气照顾病人。”
博远微愣,转身去洗手,然后安静吃起来。
鲍尔对凌丽礼貌颔首:“庄园里的客房很多,凌小姐可挑选合心意的入住。”
凌丽挥了挥手,道:“这里病房都是空的,随便弄一间给我就行。”
鲍尔一愣,转而笑了。
“要不,挑选最靠近这边的客房吧。这边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立刻通知你。”
凌丽耸了耸肩,低声:“不愧是公爵家的,挺周到嘛!”
鲍尔若有所思盯着她看,殷切笑了笑,道:“凌小姐,请随我来。”
{}无弹窗门打开那一刹那,博远一下子弹跳起来,抓住走出来的医生。
“她怎么样?!她没事吧?!”
凌丽狂奔过来,大声:“她没事?!对吧?!快说!”
医生似乎见惯这样的场面,淡定解开口罩。
“请不要激动,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凌丽虚脱笑了。
博远一个踉跄,靠在门上,眼里泪光闪烁。
鲍尔连忙搀扶住他,笑道:“小先生,凌小姐她好心救你。她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博远没说话,擦着泪水点了点头。
凌丽瞥他一眼,偷偷转开头去。
不管他怎么样,她都不会改变主意。如果让父母亲知道,他们也会做出一样的抉择,不会再同意妹妹跟他有交集。
医生又继续道:“不过,病人仍需要观察。她后背断了两条主血管,伤了骨头,恐怕以后右手无法用力过猛。”
“什么意思?”凌丽瞪眼问:“她是跆拳道黑带,不能用力——那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练拳了?”
医生为难叹气,解释:“骨头伤得很重,差一点儿就危及生命。拿重物都尽量不要,练跆拳道肯定是不能了,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