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显笑的眼泪都掉下来,睨着长的和黎仙差不多的老汉,冲胡波涛笑道:老胡,怎么样?我说的一点没错吧?都是些冥顽不灵的老顽固,连咱们俩是谁也不问问就开始教育咱们弟兄,简直笑死我也。
那胡波涛也笑岔了气:还别说,这老不死真格有几分仙风道骨,啧啧,就冲这分尊严,杵台上一站,不给八十元门票钱都没权利看一眼。
说话之际,胡波涛将开山刀架在阮再东脖子上,狞笑:老家伙,死到临头了,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看这是什么?
胡波涛另一手从怀里取出一缕头发,那头发被他吹了一下,瞬间黑烟弥漫,腾起多高,一股腥臭之气扑鼻。
疾!
胡波涛低喝!
再看那黑烟,时而变化出胡波涛的一张脸,时而有变化白显的脸连笑容都一模一样。
阮再东露出惊慌之色:这是什么神通?
白显冷笑:什么神通?告诉你也好让你个老不死的死的明白点,我们兄弟师承北越蛮王,练的是一种葬气功法,这缕女人的头发看似寻常,实际上是极阴之物。你能死在我等弟兄手里,算你老小子倒霉,老胡,动手吧,免的夜长梦多,坏了咱师父的好事!
噗!
一道寒光掠过,一道血线飞溅洒了白显满脸都是。
啊?你是…
一位少年站在白线面前,手中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脸色冰冷,正是秦朝。
白显,带我们去见你师父,可别告诉秦某,你师父是北越蛮王这样的谎话。
我..我师父他是….
那白显神色恐惧,忽然全身涌现淡淡金光,一拳照着面前少年挥去,竟然也有半步化劲实力。
找死!
秦朝飞起一脚,不等拳头到来将白显踹倒在地,白显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脸露狰狞,他眼看就要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