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相互喜欢着,这是有多傻啊!如果靳骞一直不说的话,那是不是就要这样错过了啊?
傻不傻啊?傻不傻啊?
小怪兽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她仰头望着靳骞,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单手将花背在了身后,她踮起脚尖,昂起头,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哪一次不是她主动的?
小怪兽就是女人中的战斗机!
因为是元旦节的缘故,即便是坐在‘星辰书屋’里,洛宁侧头,也能看到有无数的烟花,直奔天际,在夜空中,绽放出无数绚烂的花朵出来!
不想回去的洛宁就一个人坐在书屋里,托着下巴欣赏着窗外那优美的烟花!她的心里很乱,此刻她也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自从上一次她说了想要试试的话之后,马俊就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估计是不想再和她有什么瓜葛了吧!这样也好,洛宁也省心了!也不用觉得之前请他帮忙有些愧对于他了!现在是他自己放弃机会的!
洛宁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五十分了,估计这个时刻,有无数的少女正在酒店里失足,估计有无数的家庭妇女望眼欲穿的等待着老公回家!可是老公却在酒店的客房里辛苦的‘耕地’!
洛宁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若不是看着落星星和江万里感情那么好,她真的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爱情’这件事情!
有多少对夫妻,在结婚的时候许诺今生只爱一人,可是为什么孩子一生,男人就立马将更年轻更美丽的女人搂入怀里呢?他们之前所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为了骗一个傻乎乎的女人来给他当保姆生孩子罢了!
他的钱他的爱他的心都只给外面年轻貌美的小妖精!
洛宁嘲讽般的摇摇头,将东西都收拾好,拿起车钥匙就出门,她刚将卷闸门锁上,一转身,就看到路边的树下一个身影站在那里!长身玉立,风度翩翩,拥有着沉稳的气质和儒雅的风度!
这样的画面让她回想起一年以前,在雪夜里回出租房时他突然出现就这样站在门外一样!
她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停止了流动!洛宁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深更半夜出现,难道他的老婆就不用陪了吗?
“洛宁!”徐伟旭几步上前走到了她的面前,抬手紧紧的捉住了她的手腕:“洛宁……”
“徐伟旭,你要干什么?”洛宁语气强硬,声音很大的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她的目光很冷血,像是没有感情的人一样:“今天是元旦节啊!你不用在家里陪你那怀着身孕的老婆吗?你出来找你的前女友这是几个意思啊?”
“洛宁,等到尉迟雅晴把孩子生了,我就会和她离婚,你等我好吗?到时候我们结婚好吗?洛宁,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之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和你分手,给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
“我知道了,谢谢你!”尽管心中有些怒气,可小怪兽对司机还是客客气气的!毕竟人家大叔挣钱也不容易,这大晚上的还没有回家陪老婆孩子过节,竟然还在外面工作!
工作就工作吧!竟然是替靳骞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小怪兽站在公园的入口处,转身望着司机开着靳骞的跑车从视线里消失,她在入口处站了几分钟,望着那淡薄的月色发呆!
等到心中的怒气渐渐的消散了之后,她才往里面走去,公园里所有的路灯都莫名其妙的关闭了,而且安静的可怕,黑暗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影给吞噬了一般,不得已,她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着脚底下的石子小路,慢慢的往前走着!
小怪兽在心里早已将靳骞给大卸八块了!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说吗?她等了一天,他偏偏要选择晚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消失的怒气渐渐的又爬上了心头,迟迟不见人影不见灯光,孤身一人在这陌生而又黑暗的环境里,真的胆都快要被吓破了!
她在家里哪里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啊!
“嘭”的一声响,把小怪兽给吓住了,她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不敢继续往前走了!
刚刚那剧烈的声响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她都不知道,眼前的黑是真的黑,连一丝丝的亮光都看不见!小怪兽急了,不管不顾的扯开嗓门喊了起来:“靳骞表哥,是你吗?你在哪里啊?这里怎么连路灯都没有啊……”
这时,前方的黑暗中有一道很轻的音乐声响起!
那声音很熟悉,那音乐很轻缓悠扬!
小怪兽刚想转身离去的脚步猛地顿住,她本能的踮起脚尖,昂着下巴,闻声望去!
眼前的一切,依旧是一片黑!除了音乐,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音乐声响的更彻底,随着熟悉的旋律,小怪兽忽然想起这是昨天晚上靳骞在ktv里给她唱的那一首‘一次就好’!
“想看你笑,想和你闹,想拥你入我怀抱,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
小怪兽静静的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她清楚的听见有婉转的歌声,随着深冬的夜风飘进了她的耳朵里!让她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生气!
那歌声,一字一句,清晰真实!不像是手机放出来的!
“……一次就好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在自由自在的空气里吵吵闹闹,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
小怪兽一直站在那里认真的听着,忽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抹光亮,像是突然打开的汽车的近光灯,在黑沉的夜色里,那么明亮,那么刺眼,小怪兽本能的抬起手来,遮挡了一下眼睛!
然后就看到那车灯的中间,只见靳骞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围着和她一样的红色围巾,他站在光圈的正中间,拿着麦克风,眯眼安静的唱歌:“……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随你跳!”
靳骞怎么会在这里唱歌呢?是唱给她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