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了一声,夹紧两腿,强按耐下那种如火的欲望。
柯神医则一脸凝重,将手指按着她的乳随着那小虫子移动。?
仔细看小虫子动的时候,她的肌肤上隐隐鼓起一个长条形的包块。
只有黄豆粒大小。
它停在哪哪处的皮肤就发青黑,怪不得薛婷婷痴痴呆呆的,原来是神经被人控制了。
柯神医告诉我,这是被人给下蛊了。
我心里有了数。?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开了。
薛天宝愤怒地站在门:“你们这些色医生,敢趁机占我女儿的便宜,我要好好教训你。”他一把拽下墙壁上挂着的一把军匕首朝我走去。?
我吓了一跳。
从床上跳下来说:“薛叔叔,你误会了。我们正在为她看病,并没有猥亵她。”?
“哪有看病还要摸人家的胸的,你用哪只手摸了它,我要砍掉你的手臂。”
薛天宝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狮子,愤怒地咆哮着。?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柯神医摊开手臂奈地道:“你砍掉我的手臂可以,不过得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那么信任你们,没想到你们却这样对我女儿。”?
“你女儿被人下了蛊。不信你看她的胸部,那东西在移动,窜到哪哪就鼓一个小包。你看你女儿的乳下已经发黑了。这东西很霸道,不出十日你女儿必死疑。”?
薛天宝狐疑地朝女儿乳下看去,果然看到一小块发黑的皮肤,在左胸处还有一个小包在快速地移动。
手里的军匕首啪地一下扔到地上。
薛天宝惭愧地低下头说:“两位神医,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请你原谅我吧。”?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爱女心切,看到别的男人碰自己女儿肯定要生气的。怪我之前没跟你说这事。”
“那这病能治好吗?”薛天宝担心地问。他完全不懂什么叫盅。?
“能治,不过我需要耗费功力,因为她中毒时间太长了。所以需要的时间长点。请你们封锁外门,我治疗期间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不然我和你女儿都会丢了性命。”?
“一定,你放心。我这就去交待。”
薛天宝听说人家给自己女儿治病,都要面临生命的危险,再想自己刚才那么骂人家,感到惭愧极了。?
“等一下。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注意一下。”?
“什么事?”?
“下蛊的人,应该就在你家里,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对你女儿下手找人看着点他。”?
“哦,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做。”?
“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
“王源这个人在哪?”?
薛天宝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声道:“他已经死了。”?
“他和你女儿什么关系?”我欠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