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没有告诉她,何莲花被玫瑰绑架的事情。
突然吕燕好像恍然大悟惊讶的表情,对着我说,“我好像想起来了,最后一次在路上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时候,真的发生了一些事情。”
啊!
我大吃一惊,双眼瞪得极大,连忙抓着吕燕问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吕燕开始讲了起来:
“想起来那是我最后一次在路上碰到他们两个人,那一天在路上,我远远就看到那个杀马特,还有你朋友在前面,好像碰到了麻烦。”
“他们两个人表情慌张,在路上一路小跑,而在他们后面,有两个人紧跟着,在后面大叫他们不要跑。”
“不一会儿,那个杀马特和你朋友跑到了我身旁了,后面那两个男人追上了他们,作势要抓你朋友,而那个杀马特拼命护着,和那两个男人打了起来。”
“虽然是一对二,不过还是将那两个追他们的男人,给打倒在地上了。”
“杀马特带着你朋友着急地往前面跑了,我看到他们两个好像朝着别墅外面跑了。后面就再也没看到他们两个人了。”
“那时候我也吓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岛上处在失控的情况里,经常有人在打架,我那时候还以为,只是普通人小摩擦造成的打架而已。”
“现在听你说你朋友居然失踪了,这样一想,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可能真的有点问题。可能和最终的失踪有点关系!”
我听完满脸惊呆,诧异地问,“你还记得发生这些事情那一天是哪天吗?”
吕燕认真思考了下说,“好像是5月17号。”
我啊的叫了出来,5月17号那不是何莲花上岛后的第三天吗,何莲花打电话给我的那一天,也是进出岛记录表里记录的何莲花和阿斌离开喜悦岛的日子。
何莲花和阿斌离开喜悦岛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人在追他们?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我满脑子都是疑问。
那两个男人,会不会是玫瑰的手下,他们也到了喜悦岛要抓何莲花?
极有可能啊!
我可不相信玫瑰会把何莲花送到喜悦岛,然后什么也不做。
她把何莲花送到这里来,一定有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样来喜悦岛寻找失踪的人,让我和吕燕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好像一下子变得无比的亲近。
吕燕一开始浑身的不自在和拘谨,慢慢地和我说完这些,脸色变得有一点点的人气和精神。
吕燕看着手机,“我要走了,已经快十点了。”
留完了手机号码,我说要送吕燕回去,不过吕燕还是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那样拒绝了,她说,“其实她就住在我别墅不远的40号别墅。”
吕燕走后没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庄曼丽的号码。
“喂,曼丽,怎么样?有调查到关于何莲花的蛛丝马迹吗?”接通以后,我迫不及待就问。
庄曼丽的语气有点失落,“没有,我们把和何莲花有关的地方,人,全部都找了一遍,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何莲花,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和线索,完全走进了死胡同。”
“这样……”我心里面一颤。
“有调查一下玫瑰的动静吗?”我随即又问。
“有,我们也花了很多时间,想要找到玫瑰和她手下那些杀手的下落和行动,看下会不会人在他们手里,可是玫瑰和她的人,都很狡猾,目前还找不到他们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现在等于是我们和玫瑰他们,互相都在暗处,谁也找不到谁了。”
庄曼丽声音疲惫,我相信他们在江州一定是用尽了全力,使出了浑身解数了。
不过竟然一无所获!
“别着急!明天接着找,我估计大概率,何莲花还是在玫瑰手里。尽量从玫瑰这条线索去找,找到了玫瑰在哪里,应该离找到何莲花就很近了。”
我只好缓和了一口气,安慰鼓励庄曼丽。
“是!老大,明天我们会再次行动,一定要把玫瑰的下落找出来。”
“嗯!加油,我这边还得两天才能回去,希望回去之前,能够把何莲花找出来。”我说。
“是。老大放心吧,我们暗中做了很多功课,应该会找到线索的。”
“好。对了,江雨泽那边有动静?”我还是问了起来,江雨泽的动静,对我们非常重要。
“暂时没有什么动静,江雨泽还是龟缩在家里,一步都没离开过家里,警察和江家的人,就好像在保护大人物一般,做了好几层的安保措施。目前,我们还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庄曼丽汇报道,我点了点头:“让我们的人,紧盯着江雨泽那边,玫瑰既然是江雨泽的人,说不定也会去江雨泽家汇报工作啥的,两边都不能放松了。”
“明白!”
庄曼丽斩钉截铁的回到道,随即问我在喜悦岛上怎么样?
“这座岛,有点古怪!”
思考了片刻,我也没想到更好的形容的词汇,只好这么说了。
“老大,怎么个古怪法?”庄曼丽充满了好奇,想要问个清楚。
我还真的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因为人没有真的到这喜悦岛上来,亲眼看到那混乱的一切,你真的没办法靠想象力去想象那一切。
哎!
“不说了,反正我现在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我。这边的情况我会处理的。”
“对了,老大,还有一个不大好的消息,可能要告诉你。”
哦?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庄曼丽的语气明显都变了,难道真的出了啥事了?
“说。”
“我们今天九个人全部去喜悦岛的陆地服务中心填表格了,九个人去申请,只有疤爷和其中一个兄弟被通知可以去体检面试复试。结果刚刚疤爷和那位兄弟回来了,说一个体检没过,一个面试没过,咱们的人,全军覆没了,没有一个可以去喜悦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