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正行,好吧,你忙吧,如果实在找不到洗钱的证据,不要勉强,明天就辞职回来陪我。”
“嗯!”我点了点头。
“玲姐你睡吧,对了,有没有痒痒的……湿热湿热的?”
“滚!哼!”王美玲冷哼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了,我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硬,很快恢复了愁眉不展的模样。
妈蛋!
大只佬一千万的事件,要是让我查出来背后是刘疯子在作祟,老子一定要抓他一个现行,让他这个总经理的位置都坐不稳!
要怎么样才能确定大只佬和刘疯子有没有瓜葛了?
想来想去,突然一刹那,脑袋里划过了一道闪电,电视剧里面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
我立刻走到了赌场里偏僻的角落,掏出电话,打给了表哥熊猫。
嘀铃铃……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个城市,大部分正常的人群,都已经在睡梦中了。
但是在云城表哥熊猫住的那套民房里,表哥应该刚开始他的夜生活吧?
他日夜颠倒,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就和夜猫子一样,天天都有两只深深的黑眼圈,就是这么来的。
果然像我说的,手机刚刚拨过去,熊猫很快就接了。
“喂……”熊猫生涩的声音,又沙哑又无力,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一样。
表哥这样封闭的生活,也不行啊,几乎是完全和外部世界失去了联系了。
“表哥,是我,小伟。”我连忙说了起来。
手机那边,表哥的反应非常滞后,过了两三秒钟,他才小声应了一句:“哦!”
“哦什么哦,表哥,你该不会正在看片吧?波多野结衣,松岛枫还是那个乌克兰的漂亮洋妞吗?”
我诱导性的问了出来,没想到熊猫还真的上当了。
“都不是,看东京热的片子……”
果然正在看,哎,资深骨灰级宅男,每天只能对着电脑屏幕意淫……
“停停!表哥,先把电脑暂停,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一下。”我连忙飞快和他说着。
哦!
又是呆滞的回答。
“暂停了吗?”我连忙问道。
“暂停了,不过暂停的页面,我不是很喜欢,我再换一个地方暂停……”
我额头上三根线直接下来。
“不重要,暂停在哪里都没影响,表哥啊,你听我说,你不是云城最厉害的黑客,我问你,你懂怎么样监听一个人的电话吗?就像谍战剧里面的那种特务监听通话内容的?”
我不和熊猫扯了,直接就切入了主题。
“监听?”
“对啊,表哥,你可是云城最厉害的黑客,应该……没问题吧?”我试探性又问。
“哦?在哪里?有见到面吗?大只佬怎么说?”辉仔一愣,连忙就问。
“还没见到他,不过他的行踪已经被我掌控了。辉哥,像这种情况,赌场能不能帮我出门和他见面,谈这个事情?”我问辉仔,他很快摇头。
“赌场不管这些,被倒掉跑路,要债都是我们叠码仔个人的事情了,和赌场一点关系都没有,赌场也不可能帮我们去要债的,只会来找我们要债。”
辉仔叹了一口气,他说的话,就像一盆凉水泼在了我的身上。
妈蛋!
那可如何是好?
本来我还以为大只佬就在赌场对面的酒店里住着,要是赌场出面,马上就能和他见面谈一谈了。
都是叠码仔自己个人的事情?我立刻再次感受到叠码仔这份工作的残酷性。
自己负责,赌场只管我们要钱,不会去找跑路的客人的。
妈蛋!
我长吁了一口气。
不切实际的幻想破灭,看样子,还是得靠自己。
“张伟,那钱拿回来的希望大吗?”辉仔问我。
“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知道他的下落了,怎么的也得让他把一千万吐出来啊。”
我绝对不会让大只佬就这样拿走一千万。
“嗯,张伟,你尽全力去努力,尽量拿回来。但是如果没拿回来,也别想不开。”
辉仔已经假定了我很难拿回来,开始安慰我:“毕竟,太阳还会照常升起,日子也还要过,如果真的碰到了最坏的情况,我是说如果。到时候我给你几个久没有来的客户,你自己去经营,把他们都拉到赌场里来,则以也很快就能恢复元气了。”
辉仔对我这么好,大概也是因为我没有钱的话,他那七百万就没办法要回来了。
所以他要帮我赚钱,好还他那七百万。
“辉哥,那太感谢了。我提前感谢一下。”
“不客气,毕竟咱刘董事长可是把你交给我带的,你出了事,我也没办法和他交代。”
辉仔嘻嘻说着,他说里面天牌贵宾厅的富婆,晚上手风不顺,现在整个人正烦躁着,得进去给他送燕窝汤了,希望她能够追加泥码,把下注量加大。
“好,辉哥,你先忙,我自己搞定大只佬的事情。”
我正准备离开,突然辉仔从后面再次叫住了我,他脸上露出神秘的神情,欲言又止。
“辉哥,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有个事情,我感觉挺奇怪的吧,张伟。”辉仔皱着眉头,一看就是有事。
“什么事?”我急切问道。
“张伟,之前大只佬在我们大世界赌场里玩,其实还欠着赌场三百五十万。他在赌场里是常客,有一次自己去总台要求给他无息借贷,那一次好像是负责他的叠码仔生病没来上班,所以他自己去总台要泥码。因为是常客,信誉也好,所以赌场就贷给了他,那天他几乎把钱都输光了,钱也欠着还没还。”
“嗯?”我听到一半,不知道辉仔要说什么。
“刚才我无意中在听到财务部两个人在门口聊天,说上面让财务部,把大只佬那三百五十万的欠款注销了。”
啊!
听辉仔这么一说,我心里面察觉了一丝的异样。
怎么会这样的?
大只佬欠着大世界赌场的三百五十万,竟然被一笔勾销了?
“辉哥,你的意思?”我连忙飞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