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宋修书见乔安龄和宁仪韵进来,便不再同谭老爹争执,向乔安龄和宁仪韵行了个礼。
谭家夫妻朝进来的乔安龄和宁仪韵,一时冷住他们的目光不在乔安龄身上,而是都定在宁仪韵身上。
宁仪韵看到这两人也是吃了一惊:“原来是你们?”
这对老夫妻,宁仪韵原来见过。
前几天,宁仪韵出门逛街,回程时,尚味到总督府,就遇了这两人因为饥饿,体力不知,晕倒在地。
后来衙役把人辅导路边,而宁仪韵则给了他们一锭碎银子。
老丈和老太太也十分吃惊:“夫人。”
之后的事情便十分顺利而且简单。
宁仪韵曾在患难之际,救过谭家二老,谭家二老被官府凉了心,却还是诚挚之人。
他们不相信官府,却愿意相信宁仪韵。
而且宁仪韵说,让他们作证,让他们写状子告吕三爷,不仅可以为他们儿子报仇,也是为了江宁城,甚至整个江南的百姓。
谭家老夫妻终于答应下来。
后面几日,乔安龄便忙着处理龙骨膏药方一案,寻访其他人证,搜罗证据。
而宁仪韵则终于开始开办江宁第一家珍珑棋馆。
一月之后,吕三爷在家中总督府的人抓进地牢。
连夜开审,证据确凿,辨无可辨。
吕家就此倒下,整个江南震惊。
“吕家怎么判?”宁仪韵问道。
“比照李荣北,”乔安龄道,“吕三午处斩,抄家,女眷充为官妓。”
宁仪韵拍了下乔安龄不安分的大手,回头瞪了他一眼:“不是要宴请梁广他们了,现在天色不早了,快换好衣裳。”
乔安龄手顿住,在宁仪韵的耳边低语:“时间确实不够。”
他轻喘了口气,声音低哑:“仪韵,身子已大好了?”
宁仪韵脖颈间是他缓缓呼出的温湿热气,她知道乔安龄这话的意思,耳边有些麻,脸上也有些热:“大好了。”
“嗳,”乔安龄应道,“那我把衣裳换了,先去赴宴了,你晚上等我回来,我尽早回房。”
宁仪韵点头:“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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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天色刚暗下不久,乔安龄回来了。
“仪韵,仪韵,”乔安龄一进门,寻到宁仪韵的身影,就把她抓到怀里,“仪韵。”
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呼喊。
宁仪韵在他怀了,凑到他脖子里,闻了闻,极淡的酒味:“喝酒了?”
乔安龄笑道:“喝了一小盏而已,梁广几人还没有这胆子劝我酒。”
他的手勾在宁仪韵的腰手,收了一收:“酒不醉人,美色醉人。”
宁仪韵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伸出另外一只手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才喝了一小盏,就开始说胡话。”
乔安龄勾了勾唇,一把将宁仪韵横抱起来:“半句胡话都没有。”
他把宁仪韵抱到拔步床上,随后便把拔步床的窗幔拉下。
“仪韵,为夫已忍耐多日。”声音黯哑无以复加。
......
绛红色的床幔挡住里头羞人的春色,只传出娇柔的轻哼和男人在极致酥麻中偶尔发出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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