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仪韵狐疑的朝温伯瑾看了一眼,见他又迈开步子向前走,便也跟了上去。
两人走过了门厅,转过了,前面就是永宁侯府的边门了。
“温大哥留步,自己出去就行了,”宁仪韵道。
温伯瑾一顿,星目又往下一垂,定定立在边门不远处。
宁仪韵见温伯瑾止住了脚步,就说道:“温大哥,那我告辞了。”
话音刚落,宁仪韵便觉得手腕处一紧。
她低头一看,只见温伯瑾的宽大的袖口正盖在她的手腕处。
是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很用力,没有抓疼她,却也足以让她的手无法动弹。
宁仪韵不自觉的一抬头,见温伯瑾依旧星目低垂,目光似乎落在前方的雕花青石板地面。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斜襟衣领上方的喉结不住翻滚。
永宁侯夫妻下了葬,头七也已过了,这日一早,温伯瑾来玉溪院看温明玉,宁仪韵就趁着这个机会,同温伯瑾和温明玉兄妹二人告辞。
温明玉虽然舍不得宁仪韵走,但是她知道宁仪韵是两家棋馆的东家,平时事务繁多,不可能在永宁侯府长住的,只好同宁仪韵依依惜别。
“仪韵姐姐,我送你出门吧。”温明玉说道。
宁仪韵见温明玉脸色还很苍白,就摇了摇头。前几日,温明玉因为悲伤,哭晕了好几次,身子也因为过于悲恸,而十分虚弱。后面几日,她每日都要在灵堂里跪上一整日,现在看着十分憔悴。
“明玉,你在屋子里好好休息,我又不是外人,你还同我客气?我自己出去就是了。”宁仪韵说道,“这几日,你也要好好将养将养身子。”
“我送你出去。”温明玉还没有开口,坐在一边的温伯瑾突然开口道。
温伯瑾道:“明玉,你在屋子里歇息着,仪韵,我送她出去就是了。”
温明玉想了想,便点头道:“嗳,大哥你送仪韵姐姐出门吧。”
“恩,”温伯瑾转向宁仪韵道,“仪韵,我送你出去。”
宁仪韵点了下头,又跟温明玉说了说了几道别的话,这才跟温伯瑾一起出了门,离开了玉溪院。
两人走在永宁侯府中的抄手回廊中,温伯瑾边走边说道:“仪韵,多亏你照顾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