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杜舒玄眉眼低垂,神色没落。
钟亦青见杜舒玄这般模样,不禁说是道:“先生,您……您莫要多想……”
杜舒玄摇摇头:“不用担心,我无事的。”如果他是她心中钟意之人,那他来提亲,她必定是欢喜的。
她欢喜就好。
“棋谱,给我看看。”杜舒玄说道。
钟亦青连忙把棋谱递到了杜舒玄的手上。
“哪里不明白?”
“哦,先生,我这里不太懂。”
永宁侯府。
温明玉走进瑾溪院,来找温伯瑾,正巧碰到刚刚从外头回自己院子的温伯瑾。
“大哥,你现在得空吗?我想找你下棋,”温明玉说道。
“刚刚做完事回来,现在倒是无事,明玉这会儿想下棋?”温伯瑾问道。
温明玉点了点头:“恩,想下棋。”
温伯瑾唇角笑意若隐若现:“好,那大哥就同妹妹下一局。”
“我们去棋室吧,”温明玉说道。
棋室离瑾溪院有些远,兄妹二人一边儿走,一边儿说话。
“明玉,明日就是你十六岁生辰了,”温伯瑾说道。
“恩,十六岁生辰,去年生辰是及笄,所以大办了一场,今年十六,就不操大办了,”温明玉说道,“不过,我是请了几个要好的好友到家里做客的,比如仪韵姐姐,那是一定要来的。”
温伯瑾脸上紧绷的线条松了松。
温伯瑾顿了顿说道:“恩,既然及笄已经大办,十六岁这样的小生辰倒也真的没必要大办,你请几个好友到家中一聚,确实是比较妥当的做法。”
“恩,”温明玉点头道,“娘也这么说的。”
乔安龄离开珍珑棋馆,然而在珍珑棋馆门口看热闹的路人和珍珑棋馆的客人们却没有离开。
“这世来给珍珑棋馆的女东家提亲的吧?”
“嗳,是啊,珍珑棋馆的女东家今年十五六岁的模样。”
“听说这珍珑棋馆的女东家姿容十分出色,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人。”
“是个绝色美人,不仅长的美,而且银子还很多。你们想想,这两家棋馆生意这么好,这每年得赚多少银子啊。”
“你们也别说这珍珑棋馆的女东家了,知道这来提亲的是谁?”“我看到了,马车上都标了定安侯府,莫不是来提亲的是定安侯?”
“就是定安侯本人。”
“那可是大楚朝,数一数二的门第啊。”
“是啊,是啊,啊哟,那这门第可真是高啊,这珍珑棋馆的女东家真是高嫁了,嫁了这么高的门第。”
“我看啊,这定安侯娶了珍珑棋馆的女东家才是赚了的。”
“明明是女东家高嫁了,怎地手是定安侯赚了呢?”
“这女东家长的姿容绝色,这天下的男人啊,有哪个是不爱美人的。那些个世家贵女,有不少是姿色平庸的,有几个能有女东家好看但是?
成了亲,便要日日相对的,对着这么个美人心里也舒坦不是。
再说了,这女东家会赚银子。虽然说定安侯府不缺银子,但是既然会赚银子,定是个能干的女子,定安侯府那么大,家里仆从众多,人事复杂,当然要找个能干的当家主母。
而且这女东家围棋下的好,不是说什么:”青娥妙手“吗?也是盛名在外的。
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人又能干,你说那定安侯是不是赚到了?”
“你这么一说,似乎,嗳?似乎真的是这么回事?”
“不过,还是定安侯府门第,也确实高啊,我看还是这棋馆东家高嫁了。”
“不,不,高嫁不高嫁,都是虚的,找到心仪的婆娘,才最重要,还是定安侯得了便宜。”
“我看还是这棋馆东家得了便宜。”
“还是定安侯选对了婆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