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仪韵和温明玉两人从平台上走了回来。
回到雅间,乔安龄依旧坐在座位上吃着菜。
看到宁仪韵进来,他便起身迎上去:“回来了,看得如何?”
“恩,景色不错,”宁仪韵说道。
宁仪韵看了看乔安龄,问道:“安龄,我且问问你,你我二人若是成亲,你是否觉得我算是高嫁?”
乔安龄问道:“为何突然这样问,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你可莫要嫌弃我这定安侯的身份才是。”
宁仪韵莞尔一笑:“只是突然想到罢了。”
乔安龄握住宁仪韵的手说道:“那些不过是世俗之见,我没有理会,你也不必理会,自有我在。”
宁仪韵轻笑一声,用另一只手拍拍乔安龄的手背:“我可不会嫌弃你的门第。”
她心道,她当然不会理会。
至于这世俗之见,她也不需要他的庇护。
临近子时,宁仪韵同乔安龄一起出了醉宵楼,两人来到了隆升街附近的一座石拱桥。
烟火在夜空中盛放。
璀璨的烟花,倒映在桥下的河里。
夜空的烟花,河中的烟花,交辉相应,连同街面上点点的灯火之明,将整个隆升街照亮如白粥。
乔安龄偏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子,明眸皓齿,娇艳如花,眸中尽是欢愉之色。
他唇角慢慢漾起笑意。
——
石拱桥边,走来了几个人。
“杜先生,今儿时元宵佳节,一年之中,就这么一天最是热闹,”钟亦青说道。
“恩,”杜舒玄温和一笑,“确实如此,你们年纪小,自是喜欢热闹。”
“杜先生不过二十出头,又不是七老八十,”钟亦青呵呵笑道,“学生知道杜先生不喜欢热闹,怕是杜先生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是不喜热闹的。”
“十五六岁的时候,”杜舒玄说道。
杜舒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十五六岁的时候,十五六岁的时候,我大约只会看书下棋。”
钟亦青觉得杜舒玄有些不对劲,便转头朝杜舒玄看过去,只见杜舒玄直愣愣的看着前方,眼神有些迷离。
钟亦青顺着杜舒玄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桥上的杜安龄和宁仪韵。
“杜,杜先生,”钟亦青问道,“宁姑娘在前面,我们是否上前,打声招呼。”
杜舒玄默了默:“不必了,站在此处,看看风景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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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韵姐姐,她们所说的,实在太过分,我,我不晓得她们竟然会这样说你。
真是……
我要找她们评理去。”
“不用去了。”宁仪韵淡淡道。
“仪韵姐姐,此番,我一定要同她们好好的评评理,我要去跟她们好好说说,仪韵姐姐,我不能让她们这样说你。”
说罢,温明玉提起裙摆便要往雅间里冲。
宁仪韵连忙一把拉住温明玉说道:“别去,明玉。”
温明玉转头说道:“仪韵?”
宁仪韵说道:“若是,她们当面欺辱于我,我自当回击,又何须你为我出头,只是这背后说人闲话……
明玉,这世上最难堵住的就是悠悠众口,今日你堵住了她的嘴,回头她就会在你看不到听不到的地方,接着说。上去吵闹辩驳,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丢了身份。”
“这……”温明玉顿了顿迟疑的说道。
“她们会这么说不过只是因为四个字,”宁仪韵沉声说道,“以已度人。”
“以己度人?”温明玉迟疑的问道
“恩,你看她们的想法,总是绕着亲事,绕是男人,绕着夫君,她们的想法跳不出去,走不出去,便也以为人人都是如此,”宁仪韵说道,“她们既然是样的想法,以后的日子便也一定是这样的,围绕着自己的夫君,逃不开内宅,一辈子如此。
既如此,何必同她们辨认什么。
明玉,咱们去那平台。”
温明玉迟疑了一下,终是点了头:“嗳,好的,仪韵姐姐,那我们去平台。”
宁仪韵和温明玉两人到了这五层平台。
这平台是露天的,一面连着墙,三面无墙,只有木制的栏杆。
因为三面无墙,视线又开阔了许多,宁仪韵站在靠街的栏杆边,看着楼下的街景。
温明玉却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似乎还在为方才的事情不平:“真是想不到,她们竟然这般在人背后嚼舌根,这样诋毁你。”
宁仪韵笑了笑,说道:“明玉,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如此钻研围棋一道,也是为了亲事,为了可以和未来的夫君下围棋吗?”
“我,这我倒是没有想过……”
温明玉歪了歪头:“我是永宁侯府的嫡女,自小就学琴棋书画,我早已习惯了,倒也没有想过,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嘛学。
不过我想,我爹娘让我学这些,大概是有着这个意思,哦,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为我寻一门好亲事,还有,可以同以后,以后……”
温明玉俏脸一红说道:“以后的夫君一起下下棋。
不过……不过,现在我却不是这么想的。”
宁仪韵转过头,娥眉扬了扬,问道:“那明玉,你现在又是怎么想的?”
温明玉低下头,仔细思考起来。
片刻之后,她复又抬起头,杏仁眼里,亮亮的:“现在啊,我下棋,是因为围棋是我所好,我钻研棋谱,是为了让自己的棋力更加精进。”
宁仪韵勾唇一笑:“我也是如此。
开设棋馆也好,下围棋也好,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寻一门好亲事,更不是为了讨好男人。”
温明玉点点头:“对,仪韵姐姐,你这么一说,我也不怎么气了,我们便不跟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