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生得这般妖娆,就是铁人也打熬不住(增补)

庶女荣宠之路 菠萝饭 7899 字 2024-04-22

乔安龄背对着宁仪韵,喉结滚了一滚,他连忙站起身,三步两步走到桌边,重重坐了下来。

“怎么了?伤口裂开了?疼的睡不着?”

“我无事,伤口没有裂开,方才,你帮我上了药,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乔安龄说道。

“嗳,那就好,”宁仪韵问道,“那你怎么了?”

“我,我无事的,仪韵,你也乏了,便早些休息吧。”乔安龄说道。

“那你,你不睡觉了?”宁仪韵疑惑的问道,“若是伤口出了什么问题,不要自个儿忍着。”

宁仪韵见乔安龄这幅模样,有些担心,关心的问起来。

乔安龄背对着宁仪韵,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口,声音却轻得就像是在自言自语:“生得这般妖娆,就是铁打的人都熬不住,我血肉之躯,凡夫俗子,却还得熬着。”

他喃喃自说自话,宁仪韵听不真切,却也听到了什么:“生得妖娆”“熬不住”之类的话。

宁仪韵心思一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俏脸一红,也小声抱怨道:“不是温润有礼的如玉公子,怎么,怎么这幅模样?”

乔安龄听她这么一说,便放大了声音说道:“你生得这般好看……我……”

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何受得住?

“罢了,你好生休息着,我伤口无事,我坐一会儿就好。”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脸红红的,转了个身。

过了一会儿,她也睡不着,又转过了身子,朝乔安龄的背影望着。

她小声唤了一句:“安龄。”

“恩,什么事?”乔安龄侧过身问她。

宁仪韵说道:“你说你,你中意于我,是,是什么缘故?”

乔安龄一愣,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勾了唇,瑞凤眼里闪过一丝儿促狭之意:“因为你生得好看……”

宁仪韵闻言一滞,啐他一口说道:“俗人。”

她正要背过身去,去见他转了过来,瑞凤眼里的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自是俗人,不过我这俗人同旁的俗人不一样。旁人只看到你的皮相,而我却看到了你的骨相,”乔安龄说道。

世人只看到了她姿容绝色,然,他却看到了她铮铮傲骨。

若是论美人,他见过的不知凡几,每每看到了,便觉得毫无生趣,心中从来清冷一片。

可她是不同的。她生得极美,生得妖娆,自是没错。

他喜欢她的皮相,其实心里更爱着她的骨相和灵魂。

他见她不愿以色侍人,不愿被命运束缚,硬生生的想了法子,从宁府脱离出去。

他见她开棋馆,在尘世间努力的生活着,改变自己的人生,也改变亲人的人生。他喜爱她桃花眼里无人能及的华彩。

他喜爱她周身带着的光晕,让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永远可以第一眼就看到她。

他更喜爱她的聪慧机敏,不屈坚韧,在凡尘滚滚中,自己给自己活出一片精彩的天空。

宁仪韵听了他的话,呆了一呆,心防突然破了一个大口,如决堤一般,暖意和情感如洪流,涌进了心口。

她滑进了被子里,唇角勾着甜笑,眼角却有点点泪意。

她听明白了他的话,他喜欢的是她的内里和灵魂。

而她原本就是穿越而来的一缕孤魂。

她穿越而来,代替了身份,继承了相貌,说到底,只是她内里的灵魂,才真正属于她。

她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在古代从不适应到适应,从宁府庶女到珍珑棋馆的东家,从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到如今日子越来也好。

个中辛苦和内心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过现在他说,他看到了,他看到了她自己。

宁仪韵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甜甜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被子里有些闷,便探出脑袋,露出两只眼睛,朝乔安龄瞅瞅,见他瑞凤里充满了真诚的情意。

“安龄,”她轻唤了他一声。

“恩?”他应了一声。

“你会纳妾吗?”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远山眉一顿,随即眼角眉梢染上了喜色。

他倏地站起身,三步两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

“若是你我真能成夫妻,我决不纳妾,”乔安龄说道。

“那不是我的话……”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说道:“那我却也不知,但是你,便不纳。”

“你倒是老实,”宁仪韵说道,“我同你说吧,其实我心眼小得很,是容不下旁人的”

“是我的心小,已被你占满,容不下旁人,”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脸红着:“那通房啊什么,屋里头伺候的人啊……”

“没有,”乔安龄打断道。

宁仪韵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说道:“你们这样的世家公子,不是十四五岁就开始安排屋里人了吗?”

“我没有,从来没有,”乔安龄说道,“没有什么通房,什么屋里人,也从来不去烟花柳巷之地……”

说罢,乔安龄脖颈一红,突然意识自己在说什么。

他这么说了一通,是在告诉她,他出生簪缨世家,身处高位,位高权重,不过到现在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初哥儿。

他斜睨了她一眼,见她眼睛晶晶亮,带着几分赞赏之意,便放轻了声音:“因为尚未遇到喜欢的人,而且今后也不会。”

宁仪韵赞赏他的洁身自好,也相信他的承诺。

乔安龄凝住宁仪韵的桃花眼,放低了声线:“仪韵,你是不是应下我了?”

宁仪韵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眯眯的不说话。

乔安龄接着说道:“我的心思,你自是知道的,却不知你为何迟迟不应下我?

因为身份的关系?若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你自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若是因为你对我尚无情意,我总会让你对我生出……”

乔安龄话没有说完,便觉得脸颊边一热。

视线一偏,看到她的唇,印在他的脸颊。

所触的位置,润润的,柔软的,惹得他脸颊边儿的一片儿都麻了。

宁仪韵抬起头,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到她的红唇,终是忍不住了,反身就要去啄她的红唇。

就在这时,夜色里突然想起“咯吱咯吱”的一阵响动。

是床摇晃的声音。

两人具是一愣。

宁仪韵看了看身下的床,身下的床纹丝不动。

那这“咯吱咯吱”的声音,又是从哪里来的?

宁仪韵又朝门口的看了看。

既然不是他们的床发出的声音,那就是旁边东屋发出的声音。

东屋床摇晃的声音是……

人家夫妻二人,夜深人静,天人交合……也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只是这简朴的泥瓦屋隔音实在不好,随着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还有男人和女人发出轻微呻吟。

宁仪韵愣了愣,咽了口唾沫。

她朝乔安龄看过去,见他瑞凤里,带上含春的迷离,连忙推了他一把。

随后,她便滑进了被子,躲到靠墙的一边。

乔安龄清醒过来,叹了一口气,躺在她身边。

他心里十分欢喜,她方才的举动,便是应了他的。

她应了他了。

他心中起伏澎湃。

耳边是东屋传来床摇晃的声音,鼻尖是幽幽美人香,身边躺着的是自己心仪之人。

他心里激动,全身上下都窜着热气。

夜色里,他勾着唇,傻傻一笑。

笑容又变成了苦笑。

这一夜,他怕是无论如何睡不着,要熬上一整晚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宁仪诚背着温明玉,一瘸一拐的走在下山的路上。

温明玉软软趴在宁仪诚的背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醒来,她就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而这个男人正背着他,一步一步的在山林里走着。

“啊!”温明玉惊叫一声,在宁仪诚的背上挣扎起来。

宁仪诚脚步停下,道:“温小姐醒了,莫要乱动,若是摔下来,反而会伤着你。”

温明玉怔了一下,她低头一看,这背着她的男人,穿着的并不是夜行衣,而料子颇为考究的深蓝色锦袍。

她听这洪亮的声音,又觉得有些耳熟。

她这才想到刚才在山林空地上,来救她们的宁仪诚。

她迟疑道:“你是宁家大哥?”

“恩,是我,”宁仪诚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仪韵姐姐呢?”温明玉道。宁仪诚简短的把山林空地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温明玉。

“我们需得赶快下山,找人救仪韵,”宁仪诚说道。

“哎,宁大哥,你放我下来,”温明玉说道。

“恩?”宁仪诚疑惑的说了一句,但还是依言把温明玉放了下来。

“宁家大哥,你的腿受了伤,本就行动不便,如果再要背我,对你的伤口便是雪上加霜。

我现在已经醒了,可以自己走路了。

你不必背我,我虽然走得慢些,但是两个人走路,总比你受着伤,还要背我,要快上一些。”

宁仪诚低头朝温明玉看去,见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大眼亮闪闪的看着自己,神色认真,眼神坚定。

他便点头道:“好,那你同我一起走。”

温明玉接着说道:“若是你腿伤严重,走路吃力的话……我,我也能扶着你走,扶着你走下山,你靠在我身上就是了,我定能扶着你下山。

就是天有些黑,我也不认识路,你给我指指路就行。”

宁仪诚听她说的话,再看看她娇娇小小的身子,若是他真得靠着她,把他的份量压在她身上,只怕没走两步,两人便要摔倒了。

他不禁莞尔道:“不必了,我自己还能走。”

温明玉便道:“那好,我们走吧。”

于是,两人便并肩走在路上。

山路崎岖不平,地上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石子。

温明玉是家里的娇娇女,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夜色晦暗,视线又不好,她走得跌跌撞撞。

温明玉想走得慢些,又怕耽误时间,耽搁救宁仪韵的事情,便咬牙走着。

脚下一滑,她重心不稳,显些就要摔倒,情急之中,她一把抓住宁仪诚的手臂。

宁仪诚反应迅速,一把扶住温明玉的腰,将她扶好

温明玉抓着宁仪诚的手臂,心中惊讶,他的手臂怎地如此硬?

宁仪诚剑眉也是疑惑,她的腰怎能如此软?

“是我没有走好路,差点摔了,”温明玉松开了手,赧然说道。

宁仪诚见温明玉已然站定,便放开了她的腰。

他伸出了手臂:“抓着吧,抓着我的手臂走,这样不容易摔倒。”

“嗳,好。”温明玉应了一声,重新握住了宁仪诚的手臂。

掌心复又传来那种坚硬的肌肉感。

夜色里,少女的脸微红。

扶着宁仪诚走,温明玉的脚步稳当了许多。

然而,走了一会儿,温明玉一双玉足便开始不适应。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锦缎绣花鞋,材料用的金贵,做工也是十分考究,然而却是中看不中用。

这样的鞋子,在闺房里走走可以,在侯府院子里走走可以,出门逛逛街也可以,然而走山路却是不行的。

脚下都到处都是石子和掉落的枝叶,脚边还有低矮的灌木伸出的枝叶。

这鞋子很快就被磨得不像样子了,尤其是在鞋面和鞋底链接处,本就是脆弱之处,这么一走,便破开了口。

小石子从破口之处滚了进来,地上的树枝也破口之处插了进来。

破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

温明玉一双玉足,白白嫩嫩的,哪里受得了这石子的摩擦和树枝的擦碰。

不一会儿,她的脚便是生疼。

温明玉一声不吭,咬紧牙关,握着宁仪诚的手臂,努力行走。

过了一会儿,宁仪诚见温明玉的脚步越来越不稳,越来越踉跄,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转头一看,见温明玉咬着唇,脸色痛苦,仿佛要隐忍些什么。

“你怎么了?”宁仪诚问道。

温明玉听宁仪诚问起来,这才回答道:“我的鞋子磨破了。”宁仪诚底下头,去看温明玉的脚。

就着暗淡的月光,宁仪诚发现温明玉的鞋已经破了,鞋面上染上了不少血迹。

他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说到:“去那里坐着。”

温明玉点了下头,忍着脚的不适,勉强挪了几步,走到大石头那里坐下。

宁仪诚走到温明玉跟前,蹲了下去,抓住了温明玉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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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什么都不能吃,就是水里的鱼,也是有毒的。

可怎么办呢?没钱买营养液,都要饿死了。

绝境逢生,冰冰有异能了,肉眼分辨食材中的毒素。

哈哈,此技能在手,天下美味尽在我手。

……

儿子的爸爸找来了。原来那家伙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