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仕官得了令,带了两个侍卫上前,把赫连煜和封青越马上的猎物都拿了下来。
“等等,这里还有!”封青越拿下背上的箭筒,往外一倒,只见两只雪白的兔子被倒在了地上。“我瞧着它们挺可爱的,不忍心伤了它们,所以就捉了回来!”他讪讪的说。
“这……”仕官为难的看向了皇上。
“算数。”皇上淡淡的说。
很快,仕官就完成了对猎物的清点,上前对皇上行了一个礼,恭敬的道:“回皇上,太子殿下一共猎到了两只鹿,三只羚羊,一只狐狸,还有两只大雁和一只草原雕,总共十只猎物!”
他们比试的时候是每人拿了十支箭,以猎到猎物的数量多着为胜,赫连煜如今猎到了十只猎物,说明他箭无虚发,每一支箭都命中了。
皇上点了点头,“那封爱卿的公子呢?”
仕官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禀报道:“封公子总共猎到了两只野鸡,三只野鸭,三只松鼠,还有……两只野兔,总共也是十只猎物。”
“他那也能叫十只猎物?”赫连煜指着那一地可爱的小动物,难以置信的问。
封青越讪讪的笑了笑,小声嘀咕道:“规定是说只要求数量,不要求质量的……”
“哈哈哈哈!”皇上闻言止不住大笑了起来,“对对对,你说得对,只要数量没要质量,这场比试你们就算是平手了!”他转而看向诚惶诚恐的封鄂,笑道:“封爱卿,你这个儿子着实聪明,着实聪明呐!”
封鄂急忙上前,拉着封青越一同跪了下来,“老臣谢皇上夸奖!”
封青越闻言抬起头,望向迎面走来的凤七寻。女子一身石榴红的湘绣长裙,剪裁合体的衣服把她纤细的腰身显露无疑。简单绾起的发髻衬得她肤质白皙,五官小巧而精致。都说秀色可餐,秀色可餐,怎么他越是瞧见这风华绝代的女子,反倒感觉越饿了呢?
他忙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悉数从脑海中甩了出去,继而笑呵呵的对凤七寻说:“你可别夸我了,我如果真的够义气,就不会把马兄拉下海了!”
“可是你总要骑一匹马去狩猎的,不然的话,总不能太子殿下骑马狩猎,你……”她看了看他的双腿,犹豫着问道:“用跑的?”
“瞧你这么说的,我虽然不能骑马,但是还能骑别的不是?怎么就非得靠我这双腿了?那要一遭跑下来,还不得把我给跑残了?”
封青越幽默的话语逗笑了凤七寻,她挑眉问道:“那不骑马,你打算骑什么?”
“骑驴也可以呀!”他随口一答,继而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不行,驴和马也相差太远了,会拉低我的胜算。不然骑羊?那也经不住我呀!要不骑牛?应该不会被牛角给顶了吧?”
凤七寻一脸好笑的瞧着煞有介事思考的封青越,解下绑在木桩上的马的缰绳,不由分说的塞到了他的手里。“你还是老老实实的骑马吧!本来胜算就不大,在这么一折腾,就更小了!”
“你那么希望我赢呀?”封青越眨了眨眼,凑近凤七寻,笑的贼兮兮的问。
凤七寻微笑着一把推开了封青越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输的太难看,否则别人会以为我交友不慎的!”
封青越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又恢复成了刚才的苦瓜脸,“就知道你对我没信心,你居然和我家老头子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啊啊啊啊!”
时间在封青越的牢骚声中一点一滴过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赫连煜已经骑在马上飞奔了过来,准确无误的停在了起跑线上。封青越背上弓箭,动作笨拙的爬上了马,然后夹紧马腹,“驾!”马儿就慢悠悠的朝着起跑线走了过去。
凤七寻听到看台上有不少人都轻笑出了声,封鄂将军更是以手掩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随着比试开始的宣布声响起,号角和震天响的鼓声也应声响起。赫连煜率先冲了出去,速度快如惊雷闪电,直让人不禁连连叫好。而封青越胯下的骏马却是纹丝不动,任凭他怎么拉拽缰绳,马儿顶多是原地踏了两下,丝毫没有前进的意思。
“完了,那匹马想要临阵脱逃了,都怪他在比试前动摇军心!”凤七寻瞧着那一副滑稽的场面,不禁在心里腹诽道。